第5章 我姥姥一双小脚，发卷梳在后脑勺上，给我带来小枣和石榴(1/3)

我三岁的时候，我大妹妹井兰出生了，我姥姥从关内老家河北沧州盐山县来到东北。姥姥来到我家，帮助我妈看孩子，做家务。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姥姥的一双小脚，还有梳在后脑勺上面的发卷。

那时候在东北有一句民谣，“关东山三大怪，窗户纸糊在外，养活孩子吊起来，姑娘叼着大烟袋。”

我家以前住的“洋瓦盖”房子，拆迁重建以后，盖起了砖瓦房。我家的窗户是玻璃窗，一起翻新重建的有两栋房子，一栋房子开两个门，一个门住两家人。其他的房子，附近邻居家的房子，都是从解放以前留下来的土坯房子。那些老房子都糊着窗户纸，窗户纸是糊在窗户外面的。每年到了11月份，进入冬季以后，每家每户都要重新糊窗户纸。我家的房子是玻璃窗，但是要把窗户缝糊起来，在窗户纸上面抹上油，都是糊在外面。

老百姓做菜的时候舍不得放油，把豆油积攒下来，然后抹在窗户纸上。也有用布条糊窗户缝的，大多数的老式窗户，都是上下开的。窗户下边一半是固定的，上边一半是可以推开的，有的人家在下面固定的窗户中间换上一小块玻璃。在我家的东边，两栋新建的砖瓦房中间是一个胡同，在这个胡同里面是一个大院子。解放前是一个大地主人家住在这里，有两扇很厚重的木板门，现在大院儿里面住着很多人家，有几十户人家。

那时候，每家都有很多孩子，小孩子出生以后都睡在摇车子里面。把摇车子吊在房梁上面，不会走路的小孩子睡在里面很安全。那时候在东北还有很多野兽，特别是在农村，如果把小孩子放在炕上，没有大人看管是不安全的。小孩儿睡在摇车子里面，就是狼来了，也不会把小孩儿叼走。

东北的吉林省，辽宁省还有黑龙江省的一部分，都是满足的发祥地。满族人的女人有很多年轻女人都会抽烟，但是叼着大烟袋抽烟的，大多数都是当婆婆的老太太。满族的老太太发卷梳在头顶上，叼着1m多长的大烟袋，自己伸手够不着烟袋嘴儿。抽烟的时候，需要别人给点烟，冬天的时候在火炕上摆着火盆，也可以把烟袋伸到火盆里面点烟。那些有儿媳儿当了婆婆的老女人，要儿媳妇儿给点烟，如果不顺心，有的老太太会拿着烟袋打人的，打儿媳妇儿。

我姥姥来到了我家，她是一双小脚，我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