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唇珠(4/7)
她们与旧情人相比。
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友人道他是心里的恶癖,喜洁喜到感情也不容一丝瑕疵,便总对旧人念念不忘。
可他很清楚,他对她的感情早就淡了。
危吟眉由着他的唇落在颊边,道:“今夜多谢摄政王为我说话。”
谢灼嗯了一声,看着她脸颊晕开红晕,如胭脂浸透了素净的白瓷,问道:“你和你丈夫做到哪一步了?”
想起此前谢启的话,谢灼问:“他说他抚过你的肌肤,有过吗?”
危吟
眉摇了摇头:“没有。”
“他说吻过你,有吗?”
危吟眉摇头,双耳珰珠摇晃。
谢灼轻抚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娘娘的手极其漂亮,你的丈夫有像我一样拿它……“
后面的话,他压低了声音呢喃,危吟眉蜷起指尖,满心羞耻:“没有。”
他唇中溢出一声轻笑,危吟眉道:“我得沐浴了,摄政王今晚留下吗?”
谢灼轻搂她的腰:“娘娘身子养好了?若今夜留下,明日娘娘起不来,怕会引人生疑。”
她转过身来看向他,眼中潋滟光芒,盈盈若若。
谢灼手握住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唇珠上,蹭了一下,口脂便散乱开来,犹如被哪个坏心眼的男人给践踏过一般。
危吟眉呼吸紊乱,在他怀里挣扎,谢灼摩挲她的唇珠,低声道:“这几日你借口去打猎,晚上我再来找你,第二日你便说身子酸疼起不来,无人会怀疑。”
危吟眉浓密的长睫下眼睛眨了眨:“可以。”
半晌她又柔声道:“可我不会打猎。”
谢灼望着她的鸦发,正这时外头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帐篷内的静谧:“娘娘——”
危吟眉握住谢灼的手,朝外问:“本宫在沐浴,勿要进来,有话在外头说便是了。”
“娘娘,奴婢是叶婕妤的宫人,受她的旨意前来问问娘娘,过几日有狩猎,娘娘参加不参加?”
危吟眉脱口而出话想要拒绝,却被谢灼按住了唇。
外面人听不到里面人的回应,又道:“都是各宫的娘娘和贵女们参加,皇后娘娘下场比试一二也能拉近与贵女们的关系。”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