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炒肉(4/7)
就不见了,也不知是谁在水灾的时候还去拿别人东西。
两人只能用木块竹竿临时搭个窄床板,从屋顶扯了点稍干的芦草,床面完全谈不上平整,睡起来很不舒服,由于离得太近,湿芦草的霉臭味显得特别刺鼻。
谭癞子习惯性的想拉一下被子,但抓了一个空,当时逃难路上仍是大雨滂沱,被子完全被浸透,到后来重得跟石头一样,谭癞子根本背不动,全靠何三娘一路背回来,现在还晾在旁边。
何三娘低声道,“我这点银子全数给他,还不够他要的一点皮毛。”
“谭爷怎能要你女人的银子,你满安庆问问去,谁不知道盛唐渡上谭爷。”
“你今日也拿了,我都好久没吃过炒肉了。”
谭癞子干咳一声,“那不是急嘛,急了拿一点。”
“那你咋跟你哥说的。”
“我说回来换了贴票,还没到贴息的时候,提了现银就没息了,等满了贴息的日子再说,打发他回去了。”
“他到时找你要怎办。”
谭癞子没说话,只是大睁着双眼,面前的一片寂静的漆黑突然又那么熟悉。
在鞑子军中的那几个月,每晚几乎都是这样的,漆黑又睡不着,那种黑暗似乎无边无际。但鞑子军中因为有巡夜的,多少有一点光亮,婆子墩这里有晾晒场与市镇隔着,几乎没有丝毫光亮。
北方的寒夜里面没有这种泡水后刺鼻的霉馊味,但谭癞子还是宁远呆在这里,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何三娘那边的芦草轻轻响了一下,大概是脸转过来了,“癞子,报纸上说你赚那许多银子,你真的都弄丢了,就没留下一点来?”
谭癞子感觉有一阵气流吹过,脸颊上痒痒的,“是真的烧了,我……没钱。”
过了片刻后,听到何三娘低声叹了一口气,谭癞子忍不住道,“但谭爷能挣银子,以后挣大把银子给你用。”
“以前那些婆子私下都说,谭墩长会挣钱,当墩长大家都过好日子,我信你能挣钱,就怕别人挡着你不让你挣。”
谭癞子过了片刻低声骂道,“就是呆在这婆子墩里面,生意做得再好,那肖婆子也不会分我多少,贼婆子才给老子每月两钱,说来说去,都是那吴瘸子作怪。”
“那吴达财跟你到底有啥仇,他那么大的官,是怎生恨上你的。”
“哼,他当初在潜山屯堡当训导,屯户被土民抓了要活埋,该他训导去救,他没胆又没见识,怕死不去,本分中的事都不肯做,谭爷看不过去救了,回来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