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4/6)
田赋税变相变高了。】——
这时候,郁新忽然道:“这样收税,便复杂了。”
茹瑞点头:“复杂了,小民便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收,到底是怎么收的。便会被欺瞒,被哄骗。
杨士奇想了想:“也许周忱已经选了相对简单的办法,看前面所说,他是统一按某个倍数收余米。用倍数,原本赋税重的田和赋税轻的田的差距是会被拉大。周忱正是知道这种缺陷,才辅以金花银折算,改善赋税最重的田的压力。如果一定要做到彻底的公平,是可以用很复杂的数学算出更精确的比例,但那样一来估计也就维喆那样数学很好的人看得明白了。
朱权:“啊……确实,假设轻田交1块钱,重田交2块钱,本来只相差1块钱,乘以16倍以后,变
成了16块和32块,最轻的田和最重的田就差上了16块。
他这么说,其实只是想表明,何用维喆在场,他,就可以算。
果不其然,他得到了大家恍然的表情。老朱也递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周忱的改革思路,粗粗看,也是朝着一个官、民“均田税”的思路走的。
但若是细看,会发现他的很多细节,考虑的很详尽。到底是亲自走进了土地里,做了调查报告。他知道,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演变,官田的主体耕种者已经是贫农,民田多豪右,此时削减官田赋税,是有利于农民的。】
茹瑞既然刚才已经露馅了,现在他也不装了,骂道:“这些豪右,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老朱倒是在想:若是每年都会生的话,那每年割一茬呢…他想想,叹了口气。算了,应该还是做不到吧。
【周忱的改革也不容易。
改之前,朱瞻基花了整整2年时间和户部做博弈,争取到了为所有官田减税20-30,缓和了农
民-国家之间的矛盾的功劳。
——ps:户部始终不愿意削减自宋元遗留下来的“古额官田”,他们无法接
受这种庞大的税收缺口。
改之后,不断的遭到当地豪强的诬蔑,还有朝中同僚的抨击。】早已预言过这件事的茹瑞叹了口气:“果不其然。”
【正统10年,“刁民尹宗礼”以“税粮马草不应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