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成苗,献祭,托付(4K)(3/7)
方。”
“他的炼金术造诣,在孤绝的追寻中,终于触及到了白色皇帝曾漫步的边缘,自我审视下,窥见了一些关乎生命意义本质的答案。”
“从更高的维度俯瞰,无论人的血肉躯壳,还是我执所居的意识,皆不过是‘命运’暂居的容器、载体,而那熊熊燃烧的‘观念’,才是真正的本体——宇宙意识宏大振荡中,一段区域性的谐波,神经‘电位’的具象化。”
“在后世正经佛典的阐述中,这是舍本逐末,是歪理,是谬论,是魔学妖言,可它偏偏能完美解释‘宿命’与业力的生灭,亦有着完备的观念。”】
……
“我们……本就源于同一缕魂火啊……”
阿尔法勒立于冰原教堂的穹顶之下,望着虚幻极光,喃喃自语。
声音在凛冽风中破碎,融入亘古的寒寂。
他是昙摩,是被野心与恐惧驱动的求道者,是渴望触碰月光却畏惧其永恒寒冷的凡人;
她亦是昙摩,是枫蝶,是白王,是早已看清悲剧结局、却仍试图在既定命运的青铜卷轴上,刻下一道微小划痕的神祇。
他们共享着同一份灵魂源质,却因不同的选择、不同的承担,在时空中裂变成了相互映照、相互追逐、又相互错过的两面。
他执着于“结果”的丰碑。
所以她化身为“过程”的溪流,教会他珍视每一个“此刻”的涟漪。
他恐惧成为他人“工具”的宿命。
所以她赋予他“自由选择”的幻象,让他自以为掌握了命运的缰绳。
他渴望触碰“真实”的月轮。
所以她展示了“虚幻”的倒影,让他彻骨体会每一次抉择的重量。
阿尔法勒想,也许他穷尽一生,终究没能留住镜原川畔那瞬息的樱花雨,也没能真正踏上那轮白色的月亮。
但他或许,终于学会了如何与自己的影子,一同坦然地站在月光下。
而不必再去追问。
那照亮他们的,究竟是真实的星体,还是深心投射的、瑰丽的倒影。
……
“很精彩的领悟,不是吗?”
纯白君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终于开始触碰‘影’当年未能参透的最后一重枷锁。”
“尼德霍格活得太久了。”
赵青适时接口:“久到祂自身的存在,已经与这颗星辰最底层的‘命运’——那段最庞大、最古老、几乎不可动摇的‘时间生命’——紧密地缠绕在了一起,甚至可以说,祂就是那命运最醒目的表征。”
“后来者,无论多么惊才绝艳,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