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线下真实?嶕岘,外王溇(6k)(4/8)
之一!
不拘是负剑独行的游侠,还是成帮结伙的豪客,在往返于嶕岘与平阳之间时,都会选择在这块泽地落脚食宿,无人挑剔板屋茅舍的粗陋。
时日久了,自然而然便成了气候。
外王溇的街面上,常年能见着佩剑携戈之辈,或倚栏独酌,或三五成群地蹲在栈道拐角处掷骰博戏,呼卢喝雉之声,不绝于耳。
争斗自也少不了。板道上相逢,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打得栈道吱嘎乱颤,木屑纷飞。
打完了,输的认栽,赢的扬长而去,倒也不曾闹出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可怜了那些被点穴定住的倒霉蛋。
每逢有人冒犯了惹不起的高手,便被一根指头凌空点在穴位上,当场僵住,如泥塑木雕般杵在栈道边。少则站上两三个时辰,多则一昼夜不得动弹,任蚊虫叮咬、日头曝晒。
直到气血自行冲开了关窍,才灰溜溜地挪着麻了的腿脚离开。
路过的本地人早已见惯不惊。
“哟,今天换了个新的。”
“昨天那个好像还在呢。”
偶尔,捡拾一些被当暗器打出去的遗弃戈币。
……
时值三月二十二,雩风之末。
若耶溪两岸的桃花早已谢了大半,山间的杜鹃却开得正盛,一簇簇绯红粉白,映着青黛色的峰峦,煞是好看。
麻溪水涨,浑浊的泥汤裹挟着断枝枯叶,自上游奔涌而下,撞在干栏的木桩上,激起尺许高的浊浪。
天色蒙蒙,日头被一层薄云遮去了锋芒,只余下一团温暾的白晕悬在东天。
溪面上水汽蒸腾,混着沿岸各家各户生火造饭的炊烟,将整片外王溇笼在一层青灰色的薄纱里。
便是这般辰光,外王溇的板道上已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往常年月,暮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谷雨方至新秧插,山民们背着竹篓下山粜粮,猎户们扛着新剥的兽皮寻买主,溪边的浣纱女赤足踩在石板上,木槌起落间水花四溅。
但今年的光景,却比往年格外不同。
喧阗了十倍不止。
盖因三月二十四,便是外王溇米家庄牵头,与云门、攒宫、南池三家“仙门”,并十五座大山大寨,上百家小派、豪族,连同数不清的独行剑侠,共举“猎兕大会”的大日子。
兕者,犀也。
嶕岘以南的深山大泽之中,栖息着成群结队的犀牛,皮坚肉厚,筋骨强韧,刀剑难伤,寻常猎户莫敢近之。若取其皮制甲,轻便而坚牢,较之寻常青铜札甲,强出不知凡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