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鱼无苦,务实,答辩(8k)(5/11)
终于入了门,每日里却被拉着陪酒侍宴,说是‘考察风仪’,实则当成了优人戏子一般使唤。”
“蔡国亦是如此。”
又有一名宽额壮汉恨恨道,“我有个旧交,被蔡侯延揽了去,原以为是参赞机密、共谋国政的,谁知整日里不过是做些声色犬马的勾当,什么正事都不允参与,问起军政要务,便说‘时机未到’。”
“哼,时机何时到?等他老死了也未必到!”
这个旧交,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周边几人心中不住腹诽道。
其实说起来,贬低上一家,抬高新对象,在游放之士的圈子里,算得上是常态了。
在当今之世,跟田恒、赵鞅、伍子胥、白公胜等几位为招贤给出的待遇相比,越王这边除了明显的更加肯放低姿态之外,却也优胜不了太多。
不过在座的众人自然都是有头脑的,不会乱嚼舌根,去扫了东主的颜面——何况这东主正坐在头顶的爵室之中,相距不过数丈,纵然传音隐秘,却也不可能瞒得过此等高人,境界差距实在太大。
显然,这些贤士现下尚不知晓,鱼炙实为勾践亲力亲为的厚遇。
按照赵青的估量,大抵是要留到宴后再放出其中风声,引爆相关的情绪,以免短时间内连番施恩,反倒叫人应接不暇、感激之情被冲淡了去。
这等收放人心的火候,拿捏得不可谓不精。
……
拉回正题。
却说那爵室之内,勾践见赵青品味得仔细,便又笑道:“说来惭愧,吾在吴时,除了学厨艺,习得了炙鱼之法外,还学了项本事。”
“敢问王上学的是?”赵青顺着话头问道。
“筑城造殿。”勾践放下竹箸,目光望向船窗外缓缓掠过的城阙,“吴王好高台,好华阙,吾便跟着那些匠作大师,从相地筑基学到飞檐斗栱,从砌石夯土学到雕梁画栋。”
“夫差扩建姑苏台的时候,吾也曾亲执斧凿,一砖一瓦地垒过,亦是得了几分真传……”
赵青嘴角微微一抿,心中却暗暗吐槽:
在吴国“留学”多时,学的尽是些为夫差饮宴娱享服务的弄臣之技,炙鱼、筑台、造宫室,居然还能说得如此坦荡自得,倒也是种能耐。
斟戈无寒在一旁执壶自斟,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接话,显然早已听过不知多少遍。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勾践也不着恼,反而开怀笑道:“莫要以为这些是虚文末技。”
“吾在吴时,旁人只道是屈身事仇、忍辱含垢,吾却觉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