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保送,药价,船上宴(8K)(9/12)
再三盘算,迟疑不舍,加之打听到赵青昨日似乎一整天都在阁中眠休,不好打搅,不宜递帖,徐侯便有了拖延的借口。
直至今日初九清晨,才终于遣人将礼单与请柬送来。
然而到了地头,宗庙规矩甚严,全然不许擅入,仅能将礼单递与门口值守的巫祝。
舒鸠畀我客客气气地表明了来意,又自个掏了份贿礼,才从对方处得知,那正主天未明时,便已随斟戈无寒赴宴去了,不在阁中。
心中咯噔了几下,踌躇片刻,终是将礼单请柬一并留在门房处,嘱托那巫祝务必转呈。
纵然礼既未亲呈,拜帖也未递到本人手中,心意实是大打了折扣,可毕竟不好追到越王的宴席上去,只得沮丧地率队打道回府。
实话说,舒鸠畀我原本只是以为主君胡闹,偶起兴致、突然要搞些可笑的暗中谋划,本身并不太把这聘请的对象放在心上,尚有轻视之意。
然而现在碰了次壁,又打探到她赴宴的状况,方才郑重其事以待,左思右想之下,甚至怀疑徐侯是否当真罕见地英明了一会?目光确实深远?
……
赵青自然不知这些,只与斟戈无寒来到舸上,径直登入了顶层,继续说些闲话。
她抬眼略略一扫,已将整艘大翼舸的格局尽收眼底。但见甲板开阔,舯楼三重,最下曰庐,中曰飞庐,上曰爵室,层层收束。
最下层的庐敞阔,两侧舷窗洞开,可容百余人列席而不觉壅塞;中层的飞庐稍狭,亦设数十席,布置却与寻常宴厅迥异,应是另有他用。
至于这最高的爵室,则半边敞开,张着一顶青罗伞盖,四角垂着玉璜流苏,帷幔薄可透影,风过处如烟似雾,飘飘然有凌云之势。
室中不设鼎簋之器,唯置数张紫檀矮几,几上已布好了仿青铜瓷具,釉色苍碧。
爵室之内,已有数人先至。
正中主位之上,坐着一人,相貌约四十许,面庞清瘦,一双眼睛深陷在眉棱之下,似积着许多沉毅之气,目光却温煦得很,深衣绛紫,无甚佩饰,手里把玩着几十柄袖珍小剑,面带微笑。
这便是越王勾践了。
注意观察,可以发现那些手掌里的微小剑器,均属神兵之列,品阶超绝,当它们被抛向较高处时,就变得大上几截,回落之际,则缩转原样。
数十种不同的意境,也随之交错演变。
勾践左侧,坐着太宰苦成。
太宰,即天官大冢宰,西周时约等若于宰相。不过到了如今,权力多经削弱,实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