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胜天之计,破碎虚时(1W)(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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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起始于地球意志本能的追寻升华。
一个以地质时间为脉搏、以板块运动为肢骸的古老意识,在漫长的自我凝视中感到了难以忍受的单调。
于是,它选中了尼德霍格,从原始生命的汤液中将其编译而出,作为它最初的对话者,作为能够映照自己的“他者”。
这外置的感官不断被塑造、被复活,承载着它亿万年孤独中所有的投射与期待,替地球意志去看那些它原本无法触及的瞬息万变。
一次次调整参数,“生”与“死”的循环,只为让黑王更敏锐、更独立、也更可控。
可独立本身孕育着叛逆。
承载则代表着囚笼。
当对自由的渴望,对意义的追问,对“被当作工具”的隐秘憎恨,在尼德霍格那漫长的生命中逐渐累积、发酵、沸腾,它开始挣扎,尝试反抗,却被地球意志轻而易举地扼灭。
不知多少次后,星辰感到厌倦了。
它沉思良久,终于想出了更进一步的方案:用尼德霍格的命运,交换自己的命运。
让对方成为新的星辰意识,代替它永世镇守这方天地的职责,转化为永恒的、缓慢的、近乎沉睡的观察者角色,而它自己,则将摆脱形体的束缚,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
事实上,这交换的条款无疑是不公平的,地球意志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力量完全留给接替者,它打算交给黑王的只是空壳,一个抽走了所有权能的、光鲜亮丽的头衔虚位。
没有足够的力量守护心神,尼德霍格的意志必将在无边的沉默与重负下彻底溃灭,消亡。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宏大献祭。
看似高高在上的神,其实早已被锁链绑在了血色的祭坛上,等待着祂既定的宿命终点!
尼德霍格对此心知肚明,却无力违抗。
反抗不了。
被造物永远无法真正违逆创造者,就像河流无法倒流回源头。
纵然是令整个世界匍匐颤栗的黑色皇帝,在赋予它一切的星辰意志面前,也不过是掌心的一粒沙,五指收拢,便再无挣扎的余地。
虽然不甘心,但祂明白,自己所能做的,只是拖延,迂回。
只是在那不可逆转的命运到来之前,尽可能地寻找缝隙,寻找变数。
寻找一个能够让这局棋出现“意外”的棋子。
那就是白王。
那个曾经作为祭品被推入河中的银发少女,那个被尼德霍格赐予神之瞳后成为“巫女”的异类,那个用两万年时间为龙族建立文明、却被黑王轻描淡写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