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0章 画作修复(1/3)
战晚晚在暮色中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站在那里,等着她自己决定要不要沿着他手指的方向走。
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只是沿着来路走回老宅。
晚晚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她走进来,手里没有拿东西,但那根银丝已经不在她口袋里了。
她把它和纸条一起放进了书桌抽屉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一道还没有被正式走过的路径的边缘。
她转身走回屋里,在餐桌前坐下来,安岁岁正坐在餐桌对面,没有问她下午去了哪里。
战晚晚说了一句:“有人在那幅画背后,找到了一根和林芝有关的线索。”
安岁岁抬起头看着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你打算去看那栋房子?”
战晚晚说“是。”
窗台上那只空碗在暮色中被风推了一下,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碗沿与窗台边缘之间的夹角,正好对准着钟楼的方向。
她站起来走回房间,没有关灯。
那根银丝和纸条还在抽屉里,正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次触碰。
它和那道尚未成型的路径之间的连接,正在从她的指腹缓慢地延伸到地面以下,而在那里,她指尖的轮廓与地面之间正在形成一处新的耦合点,等待着被确认。
战晚晚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要去哪儿,只跟晚晚说。
“出去走走?”
沿着巷口走了出去,没有带包,只带了那根银丝和那张纸条,还有那只被重新折好的纸鹤。
她走到钟楼南侧台阶,沈思已经在那里了,还是穿着那件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没有拿书,只拿着一串钥匙。
他看见她走过来,没有问“你来了?”
也没有说“我以为你不会来。”
只是转身走在前面,等她跟上来。
那栋房子在老城区一条很窄的巷子里,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比老宅那棵细一些,枝叶已经枯了大半,像是不太有人照料。
沈思在巷口停下来,指了指巷子尽头那扇灰色的门。
“就是那栋。”
“门锁换了,但我跟房主联系过,说想进来看一看房子的结构,他答应了。”
战晚晚站在巷口,没有立刻迈步,视线扫过整条巷子的轮廓,两边的墙很高,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砖面。
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