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9章 暗渠之上(2/3)
距离,然后停住了。
砖块后面是空的,露出一条比暗槽更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通道内壁干燥,底部铺着一层细沙。
他沿着那道新开口的边缘用手电筒照进去,光柱在通道深处被吸收了,没有反射。
他直起身,侧身挤过那道开口,脚落在细沙上,触感柔软。
墨玉跟在他后面,侧身挤过开口时,她的外套边缘擦过砖块边缘,留下一道轻微的摩擦声。
通道大约走了十几步,前方出现了一扇铁门,比地窖那扇木门更小一些,表面没有漆,锈迹已经形成了均匀的暗灰色,像是一直都在被水汽浸泡着。
门没有锁,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比周围更暗的光,像是门后的空间有自然光从高处渗入。
安岁岁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被定期维护过。
门后是一间小室,大约三平方米,顶部有一道裂缝,光是从那道裂缝漏下来的,像是地表与地下空间之间有一处被忽略的接触点。
小室的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角放着一只铁盒,和之前那些铁盒大小一致,但盒盖微微向上拱起,像是被放在那里已经很久。
安岁岁走过去蹲下来,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中央放着一块旧怀表,表壳已经氧化成了暗黄色,表盘上的指针已经停了,停留在十一点四十七分。
怀表下面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像是被反复打开过。
他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比叶正清那些笔记更粗、更直,像是一个不常写字的人缓慢写下的:“地下水位退到这条线的时候,打开这扇铁门。”
“如果水位没有退到这条线,就不要打开。”
纸条的右下角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极浅的压痕,和井沿上那件完整物件底部的轮廓一致。
他把怀表从铁盒里取出来,托在掌心里,表壳的触感冰凉,指针已经完全停住,但他能感觉到表壳底部有一道轻微的凸起。
他把怀表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数字,像是某种坐标,六个数字,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墨玉站在他旁边,她没有伸手去碰怀表,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
“这是开启的日期和时间。”安岁岁把怀表握在手心里:“不是开启的时间,是封存的时间,怀表被停在这个时间,是为了记录通道被封住的时刻。”
墨玉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