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歌15(2/3)

没跳起来。

“恁马勒戈壁！”他怒目圆睁，憋不住的飙了一句家乡话，同时一拳，狠狠的朝着飞行器的护栏砸去。

“铛！”的一声，贼响，当时那手就麻了，把那云阳疼的咧嘴直骂娘。

那乐凌和1317见状忙去拦他，老卡卡也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一边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摆手让乐凌和1317松开他。他靠着飞行器的护栏滑坐下，从甲板上捡起那刚掉过去的烟，又把它重新放进嘴里。

他咧着嘴，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本来人就长的像反派，现在一看更像了。他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他吸溜了一下鼻涕，心坎里便开始响起一首悠扬的旋律《死别》。

那是叶云阳自己能听到的歌声，也是云阳从小到大便掌握的一种绝技，孤独的小孩儿往往有这丰富的内心世界，而叶云阳的这项技艺登峰造极，以至于他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的内心世界和现实世界。

他摸出那把ZIPPO，遮住风，点上，颤抖的抽了两口，接着便沉默了。

老卡卡见状也不说了，他更是拦住了想要去劝阻的乐凌和1317：“让我们的执行官先生安静一下吧，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了。”

叶云阳闭上眼睛，听着那首歌儿，那是独属于自己的，他将那悠扬的音乐捧起，狠狠的将脑袋埋进去，转动着，摩擦着，就好像那赖床的小猫。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二等兵叶云阳，那个穿着军装带着钢盔，提着一杆步枪的老兵，正在那悠扬的手风琴里向着地震发起了冲锋。

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他躺在火红的彼岸花海里。风不时轻抚着花瓣，便有一股股花瓣所组成的红流在墨色的天空下婉转流淌。

不远处的磨坊里，有人在用手风琴弹奏着悠扬的歌曲《死别》——他趴在地上，看着鲜血一点一点的将那花瓣染红，大张的四肢，仿佛一只翱翔的雄鹰。

二等兵叶云阳阵亡在那片花海里，他带着笑，以至于在那一天，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在说云阳没有死。但云阳大抵是死了，是在今天，还是明天，他不知道。

他笑着，早已干涸的泪腺，却在那一刻分泌出了泪水。他嘴上的烟颤动着燃到了根部，及致熄灭，当最后一缕烟融入蓝空，那烟屁股却从他口中滑落到甲板上。

他笑着起身，小心翼翼的抹掉眼角的泪光，动作轻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他对众人说道：“好了，都过去了，抱歉，让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