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走辽的老路,蒙古亦然(二)(4/7)
史完颜寓竟然对这种狂言信以为真,以为此人真是古今未有的军事家,赶忙推荐给朝廷。于是这个招摇撞骗的小人竟被委以军都统的重任,他招募一些市井无赖充当士兵,教阅进、退、跳、掷之村术,无非儿戏。其阵法曰“古今相对”,并将这四个字大书于旗上。又做黄布袍、缁巾各36件、牛头响环64枚,声称用这些“法物”即可吓跑敌人。谎言终究变不成事实,他们出城之后,并不敢与蒙古人对阵,而是杀害一些无辜的樵采百姓以充“斩获”,并向朝廷邀功请赏。
其实,王守信的“古今相对”阵法,实属荒诞不经。然而,金朝统治者却深信不疑,这表明金的统治已是穷途末路,他们无计可施时捞稻草般地把自己的命运交给王守信这样的地痞无赖之人。但是,骗术最终被揭穿,金宣宗不得不派遣宰相承晖向成吉思汗乞和,并献上卫绍王之女岐国公主及金帛、童男女500、马3000匹,双方暂时达成妥协。议和之后,成吉思汗由承晖护送,退出居庸关。
虽然成吉思汗从中都郊外撤走,但山东、河北多数州县仍在蒙古军队的占领之下,河东许多州县经战争破坏,已残破不堪。此时的中都已经成为一座孤城,内乏粮饷,外无救援。
金宣宗于是诏告天下,放弃中都,南迁汴京,以躲避蒙古大军的打击。宣宗南迁后让皇太子留守,并命右丞相兼都元帅承晖留守中都。6月间,在宣宗尚未到达南京之时,驻守中都以南的金军发生了哗变,投降蒙古。蒙古军再次南下,并在叛军的配合下,对中都加紧围攻。
金宣宗匆忙把太子守忠也接到了开封。是年5月,中都陷落。
南迁之后,金朝君臣上下醉生梦死,只求苟安。每当蒙古大军压境之时,君臣惟有相对而泣,在大殿之上长吁短叹;而当蒙古军退兵之后,则又开始饮酒作乐。宰相们研讨时政,无非是做做样子,凡是遇到要害的问题,就宣布下次再议,每次均如法炮制。他们就是这样因循苟且,直至国家灭亡。宣宗也并不比他的大臣们更关心金王朝的命运和前途,关心的只是如何继续过他奢华的生活。他曾经让人偷偷给他做一件大红半身绣衣,并且告诫说,千万不要让敢于直言的监察御史陈规知道。当绣衣做成并给他送去时,他又问陈规是否知道此事,来人连忙解释说,凡是宫中大小事,他一概不敢向外传播,何况皇帝又亲自叮嘱过。宣宗听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