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科考的轶闻(4/4)
实际上考生要得到这种照顾,并不容易。15次考试一般需要三四十年时间,到获得特赐进士时,少说也到了当爷爷的花甲之年,因此时人称这种“特奏名”为“老榜”。
因为不是正取,年纪又大,社会上对“老榜生”的评价较低。宋代张邦基《墨庄漫录》有这么一段记载:福建人徐遹通过“特奏名”,获宋徽宗赵佶崇宁二年进士,参加完在御花园琼林苑里举办的“闻喜宴”后,大家骑马挂花回住处。经过“红灯区”时,别人的红花都让妓女抢走了,唯独徐遹的花没人要。徐遹为此伤心,在客栈房间的墙壁上题诗自嘲:“白马青衫老得官,琼林宴罢酒肠宽。平康过尽无人问,留得宫花醒后看。”
除了“特奏名”这种特殊照顾的情况,在古代科举考试当然不会少了花钱“买分数”、“买录取通知书”等腐败现象。如在明代,进入最高学府国子监读书的“例监”,便是花钱搞到入学指标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