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8章 西游203(2/5)

人的一时贪念，便能造成这般滔天恶果。可若是神仙呢？我们师徒一路西行，见过的妖魔鬼怪、仙佛神祇还少吗？总的来说，凡人的贪念造成的杀伤力，终究还是有限的——他们有朝廷律例约束，有道德伦理束缚，即便作恶，也难成燎原之势。”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可神仙不一样。不遵从天庭号令、恣意妄为的，实在太多了。洪荒之中，那些背景强大的仙妖神魔，哪里会把一个天庭放在眼里？他们一念之间，便能掀起腥风血雨，造成无数生灵涂炭。若是其中有心地稍善的，事后给些微不足道的补偿，凡人便要感恩戴德，夸一句有情有义、有担当。更有甚者，那些心怀恶念、杀戮不尽的，就算最后被强行镇压，往往也只是敷衍地赔个罪，便能不了了之。”

“洪荒中的因果，本就是这般玄妙。”沙悟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愿意遵循，它便约束你；可当你觉得利益受损，不愿再受其束缚，便能想方设法毁灭它。这世间的道理，终究是难以尽善尽美的。”

猪八戒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沙悟净：“我说沙师弟，没看出来啊！你平日里沉默寡言，心思倒是想得挺有深度！可惜啊可惜，我们现在受困于这肉体凡胎，一路忙着降妖除魔、护送师父取经，不然一定要请师弟坐而论道，好好讨教一番！”

孙悟空听了沙悟净的话，也罕见地沉静下来。他落在地面，负手而立，眉头微蹙，眼神里少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思索。沙僧的话像是一颗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触碰到了大道的边缘，可那东西又飘飘忽忽、捉摸不定，难以捕捉。他正想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琢磨这突如其来的感悟，肩膀上却突然被一只肥肥的大爪子拍了一下。

“猴哥猴哥，你看俺老猪说得对不对？沙师弟是不是很厉害？”猪八戒一脸求赞扬的表情，凑到悟空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还不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悟空被这一爪子打断了思绪，心中那点玄妙的感悟瞬间消散，他回过神来，看着八戒那副邀功的模样，突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反手从耳中掏出金箍棒，金箍棒迎风而长，瞬间化作碗口粗细，带着“嗡嗡”的破空之声：“呆子，想坐而论道？机会有的是！不过现在，俺老孙手痒痒得很，正好活动活动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