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间谍（三）(1/6)

姚好古深表赞同。

他们需要的货物倒还简单，畅行中国的高丽特产也就那么几种，比如高丽米、苎麻布、青器、铜器、新罗漆，以及人参、茯苓等药物，貂皮、水獭皮等皮草，至多了，再加点高丽纸什么的。

刚才姚好古举的例子不错，刘邦出征在外，萧何供给在后。如果把军队比作争雄的刀子，那么内政便为其根本，而外交则为之造势。

洪继勋默然。

邓舍转视洪继勋，洪继勋把玩茶碗，微微点头。

特别程思忠，本就是辽东红巾系统的，原为关铎麾下嫡系。关铎打下上都后，与潘诚、沙刘二率主力开赴辽东，留下了一支人马驻扎上都，其首领便是程思忠。关铎死后，邓舍早有心与之联系，不过连逢大战，暂时没有顾上。

邓舍说道：“经营内政，募兵强军等事，我心中有数。近日集思广益，除了两位先生，罗国器等人也各有方略呈上，提出了许多可行的建议。他们的这些建议，两位先生也是见过的，只等春后，就可施行。第一步暂且按下。请问先生，这第二步‘分别击之’，如何‘分别’？”

这两点之外，洪继勋还有个优势，不足为外人道也，——牵涉到高丽最值钱的货物之一。高丽王献来的那数千高丽女子，尽数由他负责调|教，他且出身名门，知道高丽女子在中原的行情，不会在价钱上吃亏。

觇虚实的好说，像高丽王、张德裕这种，敷衍接待，不给他们机会便是。麻烦的，反而是通商，虽然邓舍求之不得，却不能不谨慎应对。

“昔日楚汉相争，汉高与楚霸王争雄于中原。楚之军不可谓不强，汉高十战九败，却能最终取胜，他所倚仗的，是韩信么？诚然，韩信为不世之名将。然而，汉高即皇帝位，论功行封，首功却给了萧何。请问洪大人，这是因为什么？”

邓舍精神一振，道：“先生快快讲来，我洗耳恭听。”

邓舍以为然，道：“沈阳似弱实强，然则，高丽便为似强实弱了？”

“但下步之决策，主公还需早下决定，早日除此心腹之患！”

无论张士诚的使者，抑或方国珍的使者，都带有一份长长的清单，列出了他们需要的货物与他们愿意拿出来与海东贸易的货物。

姚好古侃侃而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