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星光(1/7)
透过重重的夜幕,往南。经由灯火通明、正在热火朝天筑造营垒的高延世、李子繁部的头上再往南。同一片的璀璨星空之下,南方往南,泰安。守益之关键在济,守济之关键在泰。泰安在,察罕河南军无法北上,则无以支援王保保。泰安失,察罕与王保保河南、河北军会师一处,则济南难保。
杨行健原本辽东一布衣。
两人合力,逼迫刘珪下定了决心。才有随后这一系列的据城苦战。
“紫气东来”,这是赵忠早先在益都散播的传言。此时又用的上了。
早些时日,邓舍曾扩招质子军,刘珪的嫡子并及诸将中许多的子侄也都在征召之列,尽皆被召去了益都。杨行健“刘平章纵不念妻子性命”之句,便是在威胁刘珪。如果刘珪敢投降或者弃城而走,导致益都陷入危险,那么他嫡子的性命,下场会如何,不言而喻。
肩舆,轿夫们抬在肩膀上行走的。他高高踞坐其上,打发了属官各安其职,然后只带了三两个亲兵,径往城头奔去。
刘珪与部曲相顾骇然。杨行健亦取腰间宝剑,趋步上前,奋然大喝,道:“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向刘珪分析利弊,“自察罕东下之日起,主公便已经急命海东,召集援军。我数万海东百战虎贲,随时可以渡海南下,往而来援。想那察罕因鞑子皇帝的严令,未及准备妥当,便轻率来侵于我。待我大军到日,灰飞湮灭的会是谁,刘平章你想过没有?
杨行健微微一笑,道:“毛贵、士诚经营山东日久,城中百姓烧香吃素者不少。国教根基深厚。纵有流言,有何惧焉?”
除了巨石、炮弹,还有城外土山上射进来的箭矢。嗖嗖嗖,落雨也似。穿过土墙,走过壕沟,轿夫们迎着箭雨,顺着马道,艰难地朝城头上行走。路过的民夫纷纷给他们让道。落箭太多了,民夫们动辄便有中箭,惨呼痛叫,随即被扶下抬走。杨行健坐的位置高,相比之下,危险性更大。跟在轿子边的亲兵从者抬起盾牌,为他遮挡。杨行健看了眼两边闹轰轰的民夫队列,几乎所有的民夫都在看着他。他略整衣冠,正襟危坐,道:“去掉盾牌。”
“杨大人!威武。”
守城战。要想守得住城,不但士卒要守,城中的居民壮丁也要参与。士卒当然是主力,壮丁们作甚么呢?给士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