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贪户(2/8)
的益处不大。但是却因邓舍的身份关系,他对“庄子梦蝶”的故事很感兴趣。故此,每逢闲暇,或公务、或读史之余,也尝尝会拣出此书,翻读朗诵。
快到了十五,天气渐渐转暖。
相比“密谋献城”,“有误春耕”的确倒算是无足轻重了。
燕王府内。
清风不识字,随性乱翻书。正好将书页翻到了《庄子·胠箧》篇,其中有几句话若隐若现:“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
邓舍独坐书房,临窗棂下,一边听着屋檐滴水,“嘀嗒嘀嗒”;一边细细地将赵过送来的密奏翻看,翻页无声。房间里很安静,也很暖和。气氛似乎很安谧。但是,如果跪坐在边儿上的侍女抬起头来,她们却会发现,一向来内敛、深沉的燕王殿下,此时的表情却正在不断地变幻。
他越发作出一副恭谨的姿态,又补充说道:“《汉书》云:萧何为沛主吏椽,‘文而无害’;隽不疑为吏,‘严而不残’。是夫治国之道,首要‘慎刑’。贪腐虽恶,多不及死。若因其贪渎,更至一族诛。固然大快人心,可是主公却难免会因此而落下‘废文而害、严酷而残’的名声。
邓舍乃出示赵过密奏给他观看。
洪继勋抬头看了邓舍一眼,邓舍也恰好抬头去看他,两人视线相对,心中不约而同,一个想:“真毒辣计也。”一个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窃一地而据为禁脔者,该为如何?
时而蹙眉、时而咬牙、时而握紧了拳头、时而愤怒的满面通红。密奏尚且没有看完,他已经愤怒到无法克制心情,拍案而起,近似咆哮的声音传出窗外:“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叠声召人进来。
洪继勋大不以为然,说道:“其人虽有才智,然,臣观其用计,多好行险,重权谋术数。好行险,则人必阴,阴则难知其心。重权谋,则人必狠鸷,狠鸷则难测其志。既难知其心,又难测其志。此虎狼之徒是也。或可在临险境、当雄敌之时,用之以为出奇,却绝不可在平时重用。”
“臣犹不肯信。再三盘问,方知其详。原来,莱芜知县米某,原本蒙元小吏,之所以骤升邑宰,得当地方之重职,竟是全赖两次献城得来。
便是在前些日前,从高延世口中,得知潘贤二的“泰山奇计”后,邓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