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暗流(2/7)

基日稳。士诚旧军残破凋零。所存之精锐大多也都已被我调去了海东。即便士诚未死，又能如何？何必聚去见一见士诚的旧臣，指望几个文臣，翻得出什么风浪？”

亭上风寒，用来翻书的手若是凉了，便伸到暖炉边儿暖一暖。如果看书看到兴致起来，就品两口香茗。坐的闷气了，站起来，走两步，远望则亭台楼榭相连，足以开阔心胸；近看则小桥流水卷荷，亦足能陶冶情操。

邓舍皱了眉头，说道：“早在王士诚才得益都不久，何必聚就来益都了。吴国公派他来给小毛平章烧饭，常出入小毛平章与士诚的府上，他与士诚旧臣本来就多有相识，却也不值得奇怪。既然相识，他且又时隔数月，再次来到益都，顺便去探访一下旧日的相识们，互相见个面，彼此说说话，却也更是实属寻常。这没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问题的关键是，他这一次又来我益都的目的，你查出来了没有？”

其中的成员，多半都是海东五品以上文武官员的子侄。也有部分是良家子、也即平民或者寻常军户、又或者小官吏家庭的出身。

“柳前街乃是士诚旧臣的聚住区。臣在那里，安插的有眼线。何必聚昨晚一夜之间，去了三个士诚旧臣之家。最长的，说话有一个时辰；最短的，说话也有两刻钟。他与士诚旧臣说话的具体内容为何，虽然臣还没有调查出来，但就止他一夜连去三户、对谈的时间还都不短，臣以为，此事便大有可疑！”一说及公事，李首生的面色便又阴沉下来。

邓舍停下了脚步，问道：“会不会是什么？”

门房又说道：“夜色渐深，又才雨后，门外风冷。大郎与老爷是相熟许久的朋友了，不比外人，何不请去府内等待？也不知老爷何事会回来。”

“为何？主公就能如此肯定？”

他是上马贼老人的出身，先是征战沙场，杀人无算，本即自有一股剽悍的杀气。再又自从接了通政司的管事，日常接触所致，更因此而又平添出了几分的阴狠。又阴狠、又剽悍，杀气森然。就拿他责备门房的几句话来说，不过平平常常的几句话，其实也没带多少斥责的语气，但是听入姬冲的耳中，却竟因此而便不由自主地产生出了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百寻不见，李首生很早之前就开始怀疑，王士诚是不是跑到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