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保保(2/9)

此志，便已入圣。”自宋以来，理学大兴。而理学讲究的便是做圣人。圣人有天生的，但是只要有人肯发下誓愿，用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那么即便是寻常人，也是可以成圣的。察罕如今虽为北地诸侯，统率十万强军，但是他的骨子里还是儒生。所以，李惟馨夸奖他，称他有此志，便可算是已经奠定了成圣的基础，迈入了圣人之门。

“父亲大人当时回答说道：‘想红贼未靖，反而我军与孛罗自相仇杀，亲者痛，仇者快。确实很不对。但是也正如也先不花大人所说，凡所我军历次与孛罗军的交锋，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孛罗帖木儿先挑起来的。只要孛罗帖木儿能够做到谨遵圣旨，不来犯我，我军绝不会妄自开衅。’”

王保保咬牙切齿，说道：“只因孛罗毁约，提前撤回大同，觊觎我冀宁诸路。故此，父亲大人不得不匆匆撤军，致使前功尽弃。”

“脱脱是伯颜的侄子。脱脱献计天子，趁其出城打猎，宣其罪。及伯颜归，闭门不纳，诏徙流放。病死途中。”

“李先生又有一计，可保在为父收拾孛罗的时候，小邓不但不会趁机出军，若用之得当，没准儿，他自己就分崩离析了。”

“如今朝中，天子厌政。孩儿早就听闻，奇后有促天子禅让、以立皇太子为帝的念头。朴不花、搠思监皆是为其党羽。沆瀣一气、权倾朝野。父亲大人之意，李先生之计，莫非就是想从奇后、皇太子处落手么？”

“你可从中看出什么了没有？”

“然也。既不能妄动干戈，又是在朝廷偏向孛罗的形势之下，我军该如何应对？你有何想法？可有计策？”

“先，去年七月，皇上有旨，诏孛罗帖木儿总领达达、汉儿军马，为总兵官，仍便宜行事。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

“人生不满百年”云云，这一句是当今元帝说给劝谏他不要荒淫的臣子们听的。察罕此时引用，寓意却是截然不同了。两个人皆知人生苦短，一个是及时行乐、荒淫无道；另一个却是心存大志，欲成就一番伟业。

“不错！皇上的圣旨不可谓不辞严，为父从大局着想、因而愿意与孛罗求和之心，亦不可谓不诚。但是，便在去年十月，为父应皇命，下山东，钲鼓而行，先溃田丰，得高唐、济宁诸路；继而再挫小邓，重重包围益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