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流光(1/6)
洪继勋顿了顿,说道:“主公,说起粮食,咱军中的存粮可确实不多了。泰安那边,邓承志已经发来了两封急报,说目前储粮的数目仅还只够全军半月之需,——这还是加上了赵左丞在巨野所缴获的粮食。”
“奉主公之令,罗李郎、吴鹤年已经先后给前线送去了两批粮秣,剩下的存粮也仅够益都驻军食用,实在已调无可调。”
金乡周边有元军的两个大粮仓,储粮甚多。孙子云:“因粮于敌”,在战争中,从敌国取得军资费用和粮秣,如此,便“军食可足也”。特别如益都的现状,储粮日渐缺乏,便就显得“因粮于敌”更加的重要了。
邓舍颔首,说道:“先生高见,想来也确实如此了。”不过却没放在心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使有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是没用,刘福通日薄西山,说实话,就凭借安丰现在的那点实力,还真没有在邓舍的眼中。要不是瞧着“名分”、“大义”还有些用处,怕是连圣旨他都不会去请。
数万大军在外,临强敌,战无一月之粮,这就很危险了。
“是。”
“主公?”
邓舍当下打发走了信使,略略地与洪继勋讲了一下刚才对谈的内容和感觉到的古怪,说道:“刘太保居然连一个条件都没有提,看来他所谋者甚大啊!”
“告诉罗国器、王国毅等人,不可懈怠、更不可大意!不求他们有功,只要无过、能守住棣州,不放鞑子的一兵一卒过界,就是大功一件。”
阳光正好,院外芭蕉,绿叶正浓。
“成武、单州?”
人人手持心中的圣旗,满面红光地走向罪恶。隐隐中,他也会觉得这似乎只是一个借口,但重要么?他问自己。是借口,又抑或不是借口,重要么?最重要的,是不要迷失在权力里;至少他还牢记他的抱负是什么。
邓舍叹了口气,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军卒也好、粮秣也好,重担终还是都要落在百姓的头上。先生,付出代价如此,若是此战我军还不能胜,……,说实话,我自己都会觉得愧对海东父老了。”
说过济宁的战事,议论过粮饷的筹备,再又说了一下棣州和辽西的情况。
“……,调无可调也要往前线继续调!”
邓舍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