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2(4/5)
缩在厢房里闭目养神起来。
等两人填饱肚子时,原本还吵得不行的院落也很快就静下了不少。
这边的沈之言看了会书,眼皮渐沉,想到今晚的宴席需用脑,他也觉得该合眼歇一歇了。
于是合上书,起身往一旁的卧榻走去,却瞥见席九蘅的榻还是原样,丝毫未整。
“你那榻怎不见去理一理?”沈之言随口问道。
席九蘅自书卷间抬首,神色自然:“我不睡那。”
“你不睡那,你要睡……”
话音戛然而止。
沈之言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热了,慌忙移开视线,“我再不与你同榻了,这不合规矩,这万万不可的。”
书生自然想得很多,第一次来这如此重要的文会,必须什么都需规规矩矩的。
且他们附近的厢房皆是他们同窗住着呢,两个大男子同挤一间榻,传出去多不好。
席九蘅闻言,故意垂下眼睫,语气带着几分示弱的委屈:“你就舍得我夜间着凉?”
沈之言摆着手,一副恪守礼法的迂腐模样,絮絮叨叨念着不合礼规。
这放在温束钰那,早白眼翻天指着书生脑袋怒斥其朽木了。
席九蘅却很喜欢逗弄这样的沈之言,走到人面前,目光悠悠落在他泛红的侧脸:“这屋不就只你我二人住着,哪有人来打搅我们,有何值得怕的?”
沈之言依旧执拗摇头:“那也不能如此。”
“好,”席九蘅很快轻叹一声,声音里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我就知是如此,果真是到我这儿就什么也不行了。”
“想必若是换了温同窗相求,沈弟怕是早就应……”
“席兄……!”
偏偏是哪壶不提哪壶,沈之言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去捂席九蘅的嘴。
书生难得微恼起来,“是你偏要提他的,提了你又难过。”
席九蘅不说话,只黯然看着沈之言。
“我……你……”
对上这副模样,书生气也瞬间泄了一半,到底是服软了:“好,我应你便是了。”
“只是、只是你不许动手动脚。”
席九蘅将捂住他嘴的手拿开,笑着颔首应是。
然等宴席的时辰一到,厢房被人从里面打开。
先一步跨出来的书生,唇色看着比平日里红润了几分,神色还有几分恼羞的窘迫。
眼角处也留有湿意,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刚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缘故。
这其中深意自然不会有外人知晓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很快与书生同行的那俊雅学子追了上去,脚步不疾不徐地跟着,人看着就温温和和的。
两人并排,半路那学子想凑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