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23(4/4)
是回礼了,随即在沈之言身旁坐下,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刚才还算融洽的气氛,莫名就静了几分。
宋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见书生似是毫不察觉这气氛,还茫然问人夫子找他是何事。
而落座的人不咸不淡回着,视线却是朝他身上落下。
宋容心里通透,从此人将书生看管得严严实实便可知二人关系非一般。
或许是契兄弟也无疑,他很快识趣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人刚走,席九蘅就眼神幽幽盯着沈之言:“沈弟人缘真是好,我这才离席片刻,就结交上这般投契的朋友了。”
书生正低头整理宋容留下的诗稿,全然未觉身旁气息微沉,闻言随口应道:“那人叫宋容,于诗道上见解独到,倒是没想到会是宋易堂兄。”
“你不是一向最厌恶那些纨绔子弟?”
沈之言愣了愣,像是没听懂。
也是有史以来说了一回公道话:“是我拙见,认定世家皆纨绔,可忘了世家之中,既有草包,亦有才子。”
席九蘅看了他一眼,终是没再说什么。
然后接下来的宴席上,席九蘅给沈之言展示了什么才叫才子。
本不爱出风头的席九蘅渐渐展露出锋芒,主座上的人也开始关注到这个新秀。
但渐渐的,众人隐约发现这学子似乎就针对一人:宋容作诗,他便点评;宋容论理,他便反驳。
凡论道辩经,只要那个叫宋容的学子起身发言,角落里必定有个人随后接上。
几轮下来,一直插不上话的宋容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了,他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针对了。
这一来二去久了,宋容所在的书院皆以为席九蘅此人对他们书院不满,也一个个起身针对,要与他一较高下。
然后又导致席九蘅的同窗们以为这个书院挑衅他们学府的威严。
哪里肯依?也拍案而起。
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原本还很低调的两大学府,竟在这一场“私人恩怨”的带动下,成了场上最显眼的焦点。
主座上的几位老夫子极为满意看到这盛况,他们都觉得今年的文宴气氛比往年好太多了。
两学府的夫子腰杆都挺直了,捻须满意大笑。
至于挑起这一切事端的席九蘅,则安然坐着,竟还有闲心为沈之言斟茶布菜。
对面,面色复杂的宋容看过来。
席九蘅迎着他的视线,指尖拈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在空中虚虚一晃,做了个隔空相敬的姿态。
等身旁的书生转过来与他说话,他又将那点不动声色的心机给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