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4(2/6)
错处,一笔糊涂账罢了。”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说给宋易听,又像是说给自己。他们之间的那些纠缠怨怼,旁人又如何能理解呢。
自然,听得云里雾里的宋易气道:“装什么深沉啊!我看,是你们两个都有病!”
大抵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才把这俩人凑成一对。
那天,在那个晨雾微凉的院子里,沈之言看着席九蘅小心翼翼又执着的眼睛,心里翻腾了许多情绪,最后也只问出一句。
“席九蘅,你今生缠着我,到底是想报复我,还是……想爱我?”
沈之言记得席九蘅当时毫不犹豫答了后者,又极认真地补了一句,“这次是真话,我也是真的……席九蘅。”
“沈弟……你能爱我吗?”
沈之言没有回答,他当着席九蘅的面,将手中的文书撕了。
那个清晨,有风吹起地上的纸屑。
而院中,站着两个渴望重新开始的人。
……此后宋易就又常能看见这二人如同从前那样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关系再一次恢复如初,甚至隐隐比从前更有种说不清的亲密感。
他起初还等着看席九蘅再出幺蛾子,等着瞧他们二人何时再翻脸闹掰。
可宋易什么都没等到,倒是每每散学出来,时常能看到教院外那颗槐树下两道并行的身影。
宋易清楚明白这二人之间,算是如何也扯不清了,估计是要这样缠一辈子了。
他心里腹诽之余,往后也没再关注这两人的事了。
四季轮转,昔日同窗或归乡或入仕,学府里尽是些陌生面孔。
又是一年柳絮纷飞时,等宋易再想起这二人,那天正是放榜当日,学府前鞭炮齐鸣。
沈之言和席九蘅的名字皆写在红榜高处,引来一片艳羡。
——二人一同金榜题名。
消息传开时,温束钰正被几个男人簇拥,从酒宴出来。
他路过听着酒楼里闲谈的人在议这事,怔了半晌,才意识到这些年岁真的过去了,那个满身酸腐气的书生,竟已金榜题名。
而那两人,闹了那么多矛盾,兜兜转转,竟还在一条路上。
真是令人意外。
春风得意时,也正是沈之言衣锦还乡之日。
沈之言回乡那日,街上很热闹,分自两旁皆是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个个伸长脖子,视线都锁在马上之人身上。
而这马上之人一身崭新官袍,脸上带着近乎古板的沉静,引得围观百姓频频侧目。
众人皆暗叹这位年轻新官明明还透着书卷气,气质却偏生有些老成。
最后游街至旧宅,年经新官下马,对围观的乡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