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34(4/6)
安置在这旧宅中。
倒真的像个等候自己郎君回来的“佳人”。
席九蘅被他这句意料之外的“情话”说得心头那点闷气霎时烟消云散,心情大好,自然而然想伸出手。
刚要拂过沈之言身上的那套新袍,没成想沈之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站远些,这身衣服可不能弄坏了……”
席九蘅:“……”
书生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引得席九蘅非但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如此说……这朝廷赐的官服,我是碰不得了?”
沈之言还不知危险来临,不假思索道:“碰不得,明日县令大人设宴,我需得去。这身袍服……我还要穿的。”
话音刚落,席九蘅就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那手还悄然摸向他腰间。
沈之言猛然后退半步,有些慌乱,他急得转头看了眼院门。
院门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闹声,自然,也无人会知晓屋内发生的事。
即便知道这院门锁好了,也无人能进来,但书生仍微恼道了一声:“席兄!”
因为……
席九蘅伸手在解他腰带。
“席兄,你、你这是作甚?”沈之言心中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却自欺欺人不敢深想。
所以席九蘅面上当个君子,嘴上说着他觉得书生腰间那玉佩与那一身衣袍不搭,想取下。
“……”冠冕堂皇。
“不、不必……我自己取……”
书生伸手去够玉佩,这边的席九蘅已然伸手拦截下他的动作,声音含着笑,干脆了当坦白:“沈弟,四下无人。”
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或许只有沈之言能懂了,他有些紧张地看四周,这还青天白日呢,于是略有不安动了动。
“别动,沈弟。”
“让我看看这官服……到底有多碰不得。”席九蘅的声音在沈之言听来,似乎还带着些某种危险的温柔。
沈之言:“别、别在这里……”
“不急。”席九蘅的声音更哑了。
“沈大人白日在马上坐得如此端正,让我再看看……你这身官服下的样子。”
当夜,城南某一处僻静的宅院中。
主屋内灯影微暗,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昏的。
从屋内模糊传出一声哀求轻点的声音,声音透过窗纸有些模糊,听得不真切。
“……你……你轻些……”
“哪次没轻?倒是你,抓这么紧,官袍真要皱了。”
原来是有两人在里面说话,但似乎,并不单纯只是说话。
“你、你不要胡来了!这、这衣袍,我明日还要穿……”
“我知道的。”另一道略有暗哑的声音回得很是漫不经心,“所以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