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9.谋划东番(2/3)
交给了台北府的陆怀瑾。
四日后,陆怀瑾在官邸拆阅了信件。他的神情依旧沉郁难测,旁人连他长子陆经果也读不出深浅。
“伯陵,船队里除了罐头饼干,还有什么?”陆怀瑾问薛越。
“表面看是军粮和毛毯、大衣、帐篷,还有些香烟、军靴、钢盔,”薛越斟酌着答,“我想...这应该是一批军需物资,只是现在日本方面没有什么战争,美军消化不了这些物资。除非...除非美军单独向缅甸下了订单。”
陆经果在旁低声道:“父亲,孙元首与盟军远东统帅麦克逊私交甚笃,未必拿不到订单。”
陆怀瑾冷哼一声,扬了扬信纸:“他倒会指手画脚,让我把所有与东瀛有关的痕迹全清了,有东瀛血统的岛民全部遣返--说得轻巧!”语气里是不甘,也是无力。
东瀛投降后,驻军虽已撤走,但留岛的东瀛裔民众数以万计,强行遣返根本无从下手。更让他焦心的,是安南方向的变局。
原属旧朝的桂系军阀去了安南,他的学生宋荫国、胡寿山两部也相继南下,却再无半点音讯。他发了数封急电,要求两部要么固守安南北部待机,要么率部返回东藩,全都石沉大海。
起初陆怀瑾还指望这两位嫡系能带着三十万大军在安南站稳脚跟,作为日后反攻的跳板。可如今毛任峰暗中查探的结果,让他心凉透顶:两部早已离心,麾下士卒无心恋战,就连派去的督察司人员也各自谋出路,没人再认真执行台北府的命令。
他怒极,痛骂宋、胡二人忘恩负义,骂桂系首领白健生背信弃义。最后还通过外交部给安南的法兰西殖民当局发去照会,要求驱逐旧朝军队,为此他还安排了海军舰船准备接应。
可他不知道,此时的安南早已不是巴黎能说了算的地方,他的一厢情愿,终究落了空。
窗外雨声未歇,台北府书房的檀木桌沿还沾着方才摔杯溅落的冷茶。他闭上眼,却关不住脑海里翻涌的旧影——抗战时间,曼德勒方面的大力支援,湘西会战的几次大胜,东北地方的抢夺,那时可曾会想到现今的局面。
想当初,他与两人战后对饮,孙义成端着青花杯,说:“打东瀛,不分彼此。”
彼时真心,此刻想来,竟像隔世讽刺。
他猛地睁开眼,指节攥得发白。丢了大陆,他是认了天命腐坏、党争蛀空;可逃回这东海孤屿,竟连最后一点喘息,都被孙义成拿捏在指掌间。苍澜如今坐拥缅甸整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