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胎死腹中!(2/5)
的折纸。
张锦在铁轨尽头捡起完好的五分硬币,背面的麦穗图案正在抽枝发芽。
他听见婴儿的啼哭从新绿的麦田传来,陈丽娜系着水红纱巾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供销社的挂钟重新走动,王会计拨动算盘珠的声音清脆如初。
白艳妮脖颈的牡丹疤痕化作真花别在襟前,正将新到的牡丹牌缝纫机擦得锃亮。
陈丽娜弯腰插秧时,听见田埂上自行车铃铛清脆。
林正茂的永久牌二八车驶过,车筐里躺着印有&34;安全生产&34;的饭盒。
她直起腰擦汗,看见张锦在供销社门口卸化肥,中山装口袋别着支英雄钢笔。
&34;丽娜!&34;张锦挥了挥手中的《农药使用手册》,封面上&34;1978年修订版&34;的字样在阳光下泛着金边,&34;晌午吃槐花馅饺子?&34;
陈丽娜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田水中的倒影映出她鬓角的槐花。
远处传来新生儿的啼哭,农药厂旧址上的野牡丹开得正好。
张锦倚在供销社门框上卷烟叶时,夕阳正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成古铜色。
他挽起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青筋随着卷烟动作起伏如蛰伏的游龙。
赶集归来的姑娘们推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总要在他面前多响两声。
&34;锦哥,称半斤古巴糖。&34;白艳妮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子,划破黄昏的燥热。
她今天穿了件石榴红的的确良衬衫,第三颗扣子恰到好处地松着,露出锁骨下淡粉的疤痕——那形状像朵未绽的牡丹。
张锦抬眼时,正撞进她含笑的眼波里。
白艳妮的睫毛浓密得过分,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却遮不住瞳孔深处那簇幽蓝的火苗。
她将粮票按在玻璃柜台上,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刮过张锦的手背:&34;要最甜的那罐。&34;
供销社后门突然&34;吱呀&34;作响。
陈丽娜抱着洗净的床单立在暮色里,水珠顺着发梢滴进衣领。
她穿着月白色的斜襟布衫,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却掩不住布料下起伏的曲线。
那双总低垂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像深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