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胎死腹中!(4/5)
挑起一缕青丝,&34;我帮你修修。&34;
剪刀开合声里,白艳妮盯着镜中女人苍白的面容。
陈丽娜的月白衫子被汗浸透,隐约透出腰间的红布带——那抹猩红像极了当年浸透张锦后背的血。
当剪刀擦过耳际时,白艳妮突然反手擒住她手腕:&34;姐姐可知我为什么总穿红?&34;
镜中忽然映出张锦的身影。
他斜倚门框,湿透的背心贴在胸膛,手里拎着条挣动的鲤鱼。
两个女人的对峙在他低笑中凝固:&34;艳妮穿红是为盖血渍,丽娜系红是为镇心魔,我说得可对?&34;
陈丽娜蹲在供销社库房的霉味里,指尖扫过积灰的货架。
月光从气窗斜射进来,照亮第三层隔板上的油纸包。
她解开麻绳时,林正茂的咳嗽声突然在门外炸响,金丝眼镜的反光蛇信般舔过门缝。
&34;丽娜同志找什么呢?&34;林正茂的皮鞋碾碎地上的樟脑丸,咯吱声像是碾在神经上。
陈丽娜将油纸包塞进裤腰,转身时露出怀里的卫生巾包装:&34;例假提前了。&34;
她盯着对方中山装口袋露出的避孕套铝膜,&34;三姨夫也要买这个?&34;
林正茂的金牙在暗处闪了闪,让开通道的姿势像条收信的眼镜蛇。
陈丽娜擦肩而过时,闻到他袖口沾染的石榴香——正是白艳妮惯用的蛤蜊油味道。
张锦在河滩点起篝火,鲤鱼在铁皮桶里溅起水花。
白艳妮的红色塑料凉鞋陷进湿沙,她弯腰拨火的姿势让衣摆掀起,后腰的牡丹纹身在火光中妖冶绽放。
&34;锦哥看够了吗?&34;她忽然转身,将烤鱼递到张锦唇边。
鱼腹里突然掉出个铝盒,1978年的劳模奖章在火光中泛青。
张锦钳住她手腕:&34;哪来的?&34;
&34;三姨给的定情信物呀。&34;白艳妮的笑声惊起夜鹭,&34;她说当年是你手把手教林正茂配农药&34;
芦苇丛突然晃动,陈丽娜的月白衫子幽灵般浮现。
她将油纸包扔进篝火,账页在烈焰中蜷曲成灰蝶:&34;张技术员,认得自己的笔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