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初见杜秋娘(4/5)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此等通透豁达,感悟时光,激励世人,亦是功德。
人生际遇不同,道路各异,但无论是立于朝堂,还是居于宫苑,能守住本心,活出真我,便是不负此生。”
杜秋娘闻言,眸中似有波光闪动。
她入宫以来,听惯了奉承与嫉妒,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活出真我”这样的话。
她展颜一笑,如春花初绽,明艳不可方物:“郡主一言,令秋娘茅塞顿开。”
简单地交谈后,便开始作画。
阳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杜秋娘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她依着刘绰的指引,侧身坐于窗边的贵妃榻上,姿态自然优雅,目光恬静地望向窗外,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绰凝神静气,手腕悬稳,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
皇帝悄无声息地步入殿内,挥手制止了内侍的通报,又免了杜秋娘行礼,静静立于刘绰身后,观摩着她作画。
直到刘绰告一段落,搁下炭笔,准备歇息片刻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刘卿画技通神,观人于微,更难得的是心怀韬略。如今武宁节度使张愔病重,上表请朝廷派人接掌军事。徐州地处漕运咽喉,关乎东南命脉,不可不慎。”
他顿了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刘绰,“卿素来机敏,又与张氏有旧,对接管武宁军的人选,可有何高见?”
殿内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侍立一旁的吐突承璀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泥塑木雕。
刘绰心中警铃微作。
皇帝此问,看似咨询,实为试探。
她如今身份敏感,若直接举荐某人,无论推荐谁,都可能被过度解读,惹来猜忌。
“陛下谬赞,臣岂敢妄议节帅人选?只是……”她话锋微转,带着几分市井闲聊般的随意,“臣自幼长在徐州,马球也是在武宁军中学的,倒是听过百姓闲聊时对武宁军的评价。”
“哦?徐州百姓怎么说?”李纯挑眉,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刘绰抬眼,目光清亮,带着一丝忆旧的莞尔:“他们说,‘咱们武宁军,啥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幼时只觉得质朴有趣。后来细想,武宁军之彪悍务实,由此可见一斑。
想来,历任能稳坐武宁者,无论是昔年张建封老节帅,还是后来的张愔,皆是能让徐州军民觉得‘不吃亏’,甚至‘有赚头’的能臣吧。”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回忆一段旧日趣闻,分享一点风土人情,全然不涉具体人事,更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