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力气大没有用(4/6)
得“扑扑”作响,像一群闻血的狼拉开弧形包抄。凯阿瑟的火矢已搭在弦上,指尖捏羽稳如钉;比达班握短矛,鹰一般的眼在现场的断缝里逐寸搜寻伏击;特约娜谢把飞刀在指间一拨,薄刃翻光如欲出鞘的冷叶。等他们冲到路口,却被满地残乱与远处逃窜的背影怔住了半瞬——惊愕、兴奋与热血三股风撞成一团。
李漓站在血迹斑驳的土路中央,额角汗珠滑过眉梢,挂在睫毛边。他长长吐气,像把心里的火也吹落一层,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走吧。留在这儿,已经没有意义。”
号令一落,队伍立刻收束:刀入鞘,弓卸弦,盾扣背。野牛背篓里的火鸡“咕噜”两声,像对这场乱战抛来一记讥笑。众人调转方向,绕开泥坑里那一团沉红,沿土路拔脚而去。
队伍沿一条狭窄小巷倒退而出,鞋底在湿土上啮出一串浅齿印。转过几处矮小的土屋——墙面被雨水舔得发亮,草根自墙脚钻出,茅顶早塌,只剩被晒得发白的枝杈支着空——前方忽地开阔,一座荒废的土丘祭坛像伏久的巨兽横陈在晨光里。土丘高而破,坡面草皮稀疏,裸露的黄土龟裂成一片枯鳞,风一过便簌簌落粉。祭坛四周散着碎陶,断口被岁月磨得圆钝;几截风化兽骨斜插泥中,骨缝里有蚂蚁往来,搬运不知名的黑屑。藤蔓自裂隙里旺盛拱出,绕着土丘一圈圈攀爬,把往昔的荣光与眼前的萧索一针一线缝在一起。
湿地那头吹来一缕秋风,湿冷的潮气裹着淡淡腐草味,把汗腥与血腥一并推散在空地上。祭坛下的平地成了临时歇脚处。野牛被牵到一侧,几块缓慢移动的褐岩似的低头卷吃稀疏的野草,鼻息粗重,尾巴不耐烦地甩,抽得蚊群“嗡嗡”退散。众人卸下装备,或坐或倚:有人用水囊的余水润布,耐心擦拭臂甲上的血痕;有人理顺绳索,把断了纤维的一截挑出来重打活结;也有人索性仰倒在草地上,任汗沿鬓角淌到耳后,脸上既有疲惫,也有劫后喘息的一点轻松。
赫利一屁股坐在一块被磨平的石上,长剑随手插进土里,剑柄在晨光里浮起一圈暖光。她抬眼剜了格雷蒂尔一记,嗓音带着热浪烘出的干涩:“大胡子海盗,你把你姐夫救人的计划——彻底打乱了。”话落,额前汗珠沿颧骨滚下,在石面上“啪”地炸成一点白雾,转瞬即散。
格雷蒂尔杵在旁边像根粗枝,粗壮的手指捏着自己的大鼻翼,胡子抖得像受惊的猫尾。他显然明白方才的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