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 雷击树(1/3)
公路两侧的地貌完全变了。连绵的喀斯特峰林从车窗外掠过,一座座圆锥形的山包拔地而起,山体上覆盖着深绿色的植被,山脚被水田环绕,空气中弥漫着稻花和泥土的湿热气息。苗族村寨的吊脚楼点缀在山脚和水边,偶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在路边慢行。
下午三点左右越野车拐进了一条通往云雾山的乡道。路越来越窄,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再变成碎石土路,两侧的植被从农田变成了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和藤蔓。导航信号断断续续,铁军靠沈知行给的旧地图和路牌上的苗文标记一路摸索着往南麓方向走。
到傍晚六点多的时候车彻底走不动了。前面是一道被溪水冲垮的路基,缺口将近三米宽,溪水从缺口流过汇入下方的山谷。铁军下车看了看地形,回来摊开地图:“车过不去了。从这儿到地鼓洞还有大概四公里,走山路。今天天色晚了,先扎营,明天一早进洞。”
两人在路基旁边的平地上扎了帐篷。铁军生火做饭,李青坐在帐篷口借着营地灯的光把沈知行的笔记又看了一遍。入夜之后苗岭的气温比北京低了不少,山间的凉风带着草木和溪水的清甜气息。四周的虫鸣声密集如织,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声从密林深处传来,悠长而空旷。
“你那个笔记看几遍了?”铁军递过来一碗热汤。
“三遍。”李青接过汤碗,“南门和之前几处的机制可能都不同。东门是音匙加坐标印,湘西是三重汇流,大巴山是九锁连环,川西是验证槽。南门……沈家前辈写‘启于雷鸣之时,钥藏于鼓声之后’,这句话我还没完全吃透。”
“雷鸣和鼓声都是声音。”铁军坐在石头上啃着压缩饼干,“会不会和天气有关?比如要等打雷的时候才能开?”
“有可能。但具体是什么条件,到了现场再看。”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装备徒步进山。四公里的山路在密林里走了将近两个小时,趟过三条溪涧翻过两道矮脊,最终在一片被藤蔓和蕨类植物覆盖的山坳里找到了那个溶洞。洞口不大,约两米宽三米高,周围长满了厚厚的苔藓和蕨草,如果不是沈知行笔记里标注了具体方位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洞口旁边有一棵巨大的老树——树干粗壮,表皮皲裂如鳞,但最显眼的是它的中空结构。树干从离地约一米的位置开始有一道纵向的裂口,裂口宽约一掌,向内延伸进黑暗的树心。李青把耳朵凑近裂口,里面传出来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