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齐妃1、金手指(1/7)
——“有你这样的额娘在,三阿哥永远当不了太子。”
——“要么,本宫向皇上揭发你意图谋害莞嫔的龙胎、毒害叶答应一事,
到时候你们母子一个赐死,一个再无登基的可能。”
——“要么你自己把这事了了,到时候本宫会替你成全三阿哥,
让他继承大业。怎么做,你自己选。”
——“你自己把蠢事做绝,本宫也帮不了你…
一来皇上不会信,二来有太后在,本宫永远都是不可动摇的皇后。”
…
原来,从始至终,乌拉那拉宜修要的是她的儿子弘时,要的是她李静言的命啊!
枉她从始至终为她乌拉那拉宜修之命是从,当真是傻透了,可恨宜修杀人诛心,
她投告无门,一个是宜修的亲姑母,一个是深爱纯元皇后不可自拔的皇上,宜修的丈夫兼姐夫,
她更恨自己蠢笨,
没有莞嫔的聪慧,看不破宜修的鬼蜮伎俩,否则,何至于这一生都被宜修拿捏,做她的伥鬼?
李静言不知自己是用怎样的心情回到长春宫,作为主位,她早早就已经失去宠爱,
没有宠爱,长春宫比之冷宫也不遑多让,
就看同样生育公主的欣常在与曹贵人,一个跟着华妃是贵人,跟着她却只是小小常在,
若非她还有个儿子,恐怕连妃位也坐不稳妥吧。
长春宫里,日复一日的寂静,连吹来的风都是冷飕飕的,李静言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桌面上那一条洁白的白绫,默默流泪。
这一生,
丈夫宠过,却没有爱过,
儿子…
是啊,
宜修说得对,她已经没有能力护着儿子,她是个蠢笨的女人,又年老色衰不得宠爱,与其讨人厌,倒不如死了干净,
也省得连累儿子。
“弘时啊,额娘不能看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了!”
想到这儿,李静言抹去眼泪,手一扬,一条白绫挂在了横梁之上…
…
——《妙色王求法偈》有言:“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
清晨的阳光犹如金纱一般,透过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