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5)
了秦地姬晏清手里。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凭猜测而贸然肯定。而姬鸣风又从不告诉姬宁她父亲是谁,想来不愿姬宁知晓。
如此一来,姬宁便只好求助于她远在边疆的阿姊。
姬宁送出信后,又将自己的玉坠子翻了出来,与秦亦的那块细细对比了一番。
她看着手中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狐狸坠子,倒在床上欢欣得眉开眼笑。
秦亦第一次见她开心得连仪态也不顾及,他站在床头,侧身靠在床柱上,低头看着她道,“陛下瞒着公主,公主不生气吗?”
姬宁摇了摇头。她被姬鸣风捧在手心长大,自小见姬鸣风夙兴夜寐,处理国事,对姬鸣风除了敬便是爱,哪会轻易生气。
她信任道,“母皇这般做,定有她的理由。”
“什么理由”
姬宁想了想,“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若叶大人当真是我父亲,那他做了我父亲,便不能做母皇的臣子。当初母皇登基时,朝堂不稳,边疆未定,叶大人胸有沟壑,腹有乾坤,必然是要为她出谋划策,助她稳固河山,与其屈居后宫之中,朝堂才是属于他的战场。”
姬宁抬眸看他,“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秦亦像是没怎么听进去,他思量片刻,反倒问了句不相关的问题,“公主很喜欢义父?”
姬宁点头,“自然,叶大人之贤能,当属百年难得。”
然而秦亦口中的“喜欢”和姬宁所理解的喜欢似乎并不一致,他眉心越拧越深,掀起眼皮,“公主难道不怕义父吗?”
姬宁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为何这么问,但秦亦立马就给了她答案。
“公主与属下相识不久时,知道属下由丞相派来保护公主,向来躲着属下走。”
他语气凉比秋寒,“属下原以为公主不喜属下是因为相府‘臭名昭著’,如今听公主的话,却是对相府并无意见。”
他语气沉下去,“看来是属下自己长了副青面獠牙,惹公主生厌。”
秦亦惯会以一张棺材脸阴阳怪气,嘴里责备着他自己不是,可每一个字都在指责姬宁当初拒他千里,待他凉薄。
他说得煞有其事,也不自省自己平日是怎么挂着张人恐狗惧的鳏夫脸。
姬宁压根没想到秦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