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卿卿(1/7)
姬宁觉得秦亦瞧着有些不大对劲。
自从两人喝完那半瓢苦涩的合卺酒,没过一会儿,他白净的耳根子便升起了一抹绯色,很是好看,仿佛上好的薄青白釉在窖中被浓烈大火烧透了。
看着、像是醉了。
姬宁不太确定,因她没见过秦亦的醉态,说起来,就连他喝酒,今夜她都是头一回见。
秦亦身着色泽鲜艳的大红喜服,肩背挺直地坐在床边,他往日总穿黑衣,今日一身端庄威严的大红色反衬得眉眼深邃,肤白皮净,就连耳朵上那点儿醉红都瞧着招人。
烛光落在他硬朗凌厉的脸庞,颈侧落下薄薄一层透明的暗影,姬宁看了两眼,也没忍着,凑过去就在他耳朵下亲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一声,烙下了一个鲜红漂亮的唇印。
他许是真的醉了,往常姬宁一口亲上来,他二话不说定要做个全套。
但眼下被姬宁亲了一口他却没多大反应,只抬起眼安静地看着她,少顷,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被亲了似的,脖子一扭,把另一边耳朵转了过来,意思是要这边也亲一下。
姬宁抿着笑,在他另一边滚烫的耳根也亲了一口。
就算今日大喜,秦亦脸上也不见寻常新郎官的欢喜之色,面色仍旧冷冷淡淡,不像是大喜,反倒像是送殡。
但姬宁已摸透了他的性子,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她知道眼下秦亦很高兴。
他欢欣时表现并不明显,但心底会放松警惕,因此动作反应总比平时钝上一点儿。这迟钝要细细观察才瞧得出分明,但加之眼下他醉酒,这反应便很明显了。
姬宁看着他,问道,“秦亦,你喝醉了吗?”
秦亦缓慢眨了下眼睛,然后才回她的话,“没有。”
姬宁自是不信,她抬手揉他的耳朵,忍着笑道,“可你的耳朵红了,还很烫,你自己摸摸,像烧起来了。”
秦亦听罢,抬起手意思意思摸了一下,手指怕都没挨着自己的耳朵便放了下来,又回道,“没有。”
秦亦不善酒这事儿算是个秘密,除了叶停牧和他自己知道外,姬宁便是第一人。
不怪姬宁想逗他,因他这张脸生得实在唬人,察不出武艺高低,却生了张海量的脸,然而半瓢酒下肚便醉醺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