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湖(4/4)

是你唯一的家人，是吗？”

“孽孽是家，师父说，没有家，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你师父说的对！”

“所有人都想我死……只有孽孽不会。”

“从今以后，我也不会！”

少年一呆，少女已经起身，她不敢去看地上的鲜红，急忙转身道：

“走吧，前路漫漫，我们可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