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对峙(2/3)
你却心怀怨怼、修炼邪术、操控天地光影、蛊惑天下万民!”
“今日天坛大典,乃王朝正统礼制、敬天祭祖之盛典!你擅引祖庙圣器、撬动山河国运、隔空对峙帝王、扰乱祭天仪式,妄图弑父叛君、颠覆朝纲!”
“你这不忠、不义、不孝、不仁之徒,满身虚妄邪术,也敢自诩正道?也敢站在九霄之上,指责朕的千秋布局?”
“你也配?”
一连数句诘问,裹挟半步武极的恐怖威压轰然碾压而下。
乾元帝此刻已然豁出一切,不再遮掩半分野心与偏执,试图用君臣名分、父子纲常、世俗礼法,强行压垮周临渊的道义立场,扭转即将彻底崩塌的天下人心。
他太懂人心,太懂朝堂规则。
哪怕罪证昭然、万民哗然,只要他死死攥住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的礼法大义,便能占据名分制高点,逼迫天下万民、朝堂百官重新权衡利弊,甚至能反扣叛逆罪名,强行镇压这场颠覆大局。
一时之间,天坛之下群臣寂静,十三州万民心绪纷乱。
封建礼教、君臣父子,乃是天玄王朝扎根千万人心的铁律,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哪怕众人知晓乾元帝屠戮苍生、炼丹祭道、图谋永生,可在名分之上,周临渊终究是臣子、是子嗣,凌空逼宫、对峙君父,终究落了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口实。
不少百姓神色迟疑,眼底的愤怒稍稍褪去,多了几分纠结与惶恐。
朝堂之中,一众老臣眉头紧锁、神色复杂,纵然知晓帝王有错,却也不敢公然违背礼法纲常。
局势,竟在乾元帝一番强词夺理的诡辩之下,隐隐生出一丝逆转的苗头。
但高空之上,周临渊白衣猎猎,神色自始至终淡漠如水,无半分波澜。
面对乾元帝裹挟天地威压的厉声诘问,面对天下万民的迟疑观望,面对世俗礼法的层层桎梏,他只是缓缓垂眸,俯瞰那座高台之上虚伪癫狂的帝王。
下一刻,清冷淡然的嗓音,穿透漫天风声、压过帝王咆哮,清晰响彻天玄十三州每一寸土地,传入亿万苍生耳中。
“你为万民?”
周临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满是嘲讽与漠然,“你为的,从来只有你自己,只有你一己永生私欲。”
“你说你突破武极,是为江山永固、万民安乐?”
“那边境三州十万无辜百姓,何罪之有?”
“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安分守己的庶民、春耕秋收的寻常人家,何罪之有?”
“他们未曾忤逆皇权、未曾触犯律法、未曾祸乱江山、未曾阻碍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