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章 逆戟鲸（上）(5/5)

和的外交措辞，而理查德罗素，话语却是真的轻松而自由。

“你觉得……或许我能不能开着飞机做一个后空翻”

飞机在天空中旋转，低低的擦过水面，然后拔地而起，一架笨重的客机，和一个从未进行过系统培训的劫机者，在天空中共同完成了一个奇迹。

在看到飞机完成后空翻拔地而起的那一刻，流光的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或许，他也是那个坏掉的人，流光想。

他身体内的螺丝也松掉了，组建成他身体的零件在摇摇欲坠，只等着某一刻，彻底垮掉。

当天晚上，流光梦见了一条鲸鱼在海面上游荡。

视角拉到天空，一架飞机做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机翼斜斜的擦过鲸鱼的头顶，然后飞向夕阳，飞向生命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