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驱虎吞狼(2/3)

现的“私铸兵器”窝点，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烟雾弹？

是为了掩盖另一条规模更大的军械来源？

那些邪修控制的奴隶和简陋炉具，或许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用来吸引朝廷和巡检司的注意力，甚至是为了在必要时，将“私造军械”的罪名牢牢扣在“妖人”和“地方武将谋反”的头上？

而真正的武器装备来源，会不会就出自许家二房这些“去向不明”的货箱？它们被悄无声息地运出了京城，最终流向了……朔州？流向了苏既明的手中？

仔细想来，当日的李家村，炉火是新起的，模具的砂型还有些潮湿，堆积的铁料并非大宗采购的整齐坯料，而是混杂着不少废旧铁器回炉的痕迹。

与其说是一个筹备多时的秘密军械库，不如说更像是在接到某个紧急命令后，临时找地方、凑人手、赶工出来的“应急作坊”。

只是当时情势危急，无暇细思。

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

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有可能！

太有可能了！

苏既明的造反，本就充满了诡异。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古来成事者皆知此理。

可苏既明呢？墙未高，粮未广，便急匆匆扯起了反旗，甚至等不到更有利的时机。

其势如烈火烹油，初时迅猛，却后劲乏力，最终连朔州全境都未能完全控制，便被迅速调集的朝廷大军镇压下去，败得干脆利落，死得仓促莫名。

朝野上下在震惊之余，也不免议论：这苏既明莫非是失心疯了？就凭这点准备和实力，也敢造反？

简直像是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但如果他的叛乱，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成功”呢？

如果这场叛乱，本身就是一个更大棋局中的一步弃子？

假设苏既明的背后，不止有太子一系若隐若现的影子，还有许家二房这只隐藏更深的黑手呢？

二房许天赐一系，一直对长房把持家族权柄、尤其是对许阁老偏向太子的政治立场不满，早有另立山头、改换门庭投靠秦王的心思，只是碍于许阁老的威望和家族大局，尚未撕破脸皮，也缺乏足够的“投名状”和动摇长房地位的筹码。

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许阁老宦海沉浮数十载，老谋深算，岂会看不清苏既明造反是必败之局？许家长房更无可能将家族命运赌在这样一场毫无胜算的冒险上。

那么，有能力、有动机、且敢于在朔州那摊浑水里伸手的，只剩下一直想另立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