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2/3)
没有什么可信的人,对居岱,几乎是毫无道理地坦诚相信了。
捉弄李轻歌于陈初六而言,像是一件在苦闷枯燥日子里最有趣的事情。陈初六仔细看着李轻歌的神色变化,好半天才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
李轻歌被他搀着推着慢慢走,眼睛也紧紧盯着他的脸。
她说不清楚陈初六带给她的诡异感。
他给她一种又老又新的矛盾。
并且有些细微的,怪异的,不正常。
像面前被放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那盒子里随时会弹出一个面目狰狞的小丑。
可他明明只是那个土夫子陈初六,他甚至和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陈初六问李轻歌。
李轻歌维持着一个偏头看他的姿势,“我记得你在天坑底下,被人打出一个洞。”
“是啊。”陈初六大大方方承认。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李轻歌很好奇。
“自然是托你的福啊,李轻歌。”陈初六笑一笑,“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把我们两个带出来的了?”
陈初六说完,敲一敲李轻歌斜挎在身上的包。
“咚咚”
沉闷的金属敲击声隔着布料响起。
那块铜镜,早被李轻歌放在她那“百宝袋”里。
说起来,这被她背了许多年的百宝袋,她还以为遗失在天坑下头了。没想到这次醒来,这袋子好端端放在她身旁。她惯常用的东西、药物都在里头,甚至连铜镜都在里头。
她问过居岱几次这包是怎么找回来的,居岱只说是高速路上那司机送她去医院的时候,一块儿拿去的。
但李轻歌知道居岱在说谎。
人相处久了,居岱撒谎前会下意识先挑挑眉这种小习惯,都被李轻歌看出来了。
陈初六敲铜镜,李轻歌不喜欢。把百宝袋往一侧拉了一拉。
耳听陈初六又问:“你说你梦见在一个悬崖上,有两个人在坐谈?说因果?”
李轻歌抿抿唇,不太想回应这话题。
陈初六没在意她的不回应,只继续说:“是不是说因是果,果是因。是不是以菩提籽作比喻,说因果就有如一环,环环相扣。是不是说要程素年要种下那粒能被李轻歌见到的菩提树籽?”
李轻歌其实很想掩藏她那逐渐诧异的情绪,但在陈初六说到菩提籽和程素年的时候,她从陈初六眼里看到了自己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李轻歌一怔,很快释然,“那只是梦而已。”
虽然那是个很清晰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