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1/3)
这应当是恫吓。
可秦臻顶着一张被李轻歌暴打过的脸,双手还被居岱牢牢缠了几圈绳,又像是羊入虎口一般,独自一人待在他们之中。
怎么看怎么觉得……
没什么威慑力。
李轻歌只知道秦臻似乎在放狠话,但她四周都是膘肥马壮的人马,没放在心上。
除了她,其他人也都听明白了,可也一样没放在心上。
秦臻略略有些跳脚,“你信不信,只要老娘吹一声哨——”
话没说完,嘴被居岱堵住了,用一块刚从程素年额上换下来的湿帕子,还带着程素年高烧的余热。
“你以后可别像她一样这么蠢,有点儿计谋全提前说出来了。反派死于话多你知不知道?”
居岱看似是谆谆告诫李轻歌,偏偏又现代化古代话地都说了一遍。不管是揶揄还是暗讽,又或是指桑骂槐,说是谁,谁心里知道。
不等被说教的李轻歌翻白眼,被说的那个又再跳脚,呸出嘴里的帕子,双手动两下,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居岱打的那个分明不容易挣脱的绳结,立即就从秦臻手上掉了下来。
“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秦臻怒喝,赤手空拳就冲居岱打过来。
居岱也不躲,反而迎上前去,拳脚相交之间,几个挪腾,就把秦臻引到离程素年和李轻歌远一些的地方。
两人功夫都不赖,在李轻歌看起来不相上下,一时之间打得焦灼,谁也制不住谁。
看了一会儿,李轻歌突然明白过来,“她一直想打你肩膀诶,那是假的居岱受伤的位置。”
居岱哈哈大笑两声,“是吗?那你可要记住了,任何时候都不要先入为主。”
还是古今两说。
李轻歌觉得无语,骂了一声“登味真浓”,有些想念之前那个假的居岱来。
假的那个不管怎样,可没这么浓的说教味过。
不过其实李轻歌更想念的是李家老宅的那个年轻居岱,那个比现在这个更为青春清澈一些,好说话,也好哄骗。
李轻歌不再管打得热闹的两个人,转身和韦三妹及麻醒等人一起,把程素年扶起来。
程素年虚弱得很,一夜之间更清瘦许多。昨天扎得端正的发髻,这会儿松散凌乱,几缕乱发从两鬓垂下,衬得他脸色越发苍白,唇色几乎没有。
“哎,这可怎么办?”李轻歌叹气。
麻醒撑了程素年一侧,李轻歌便自觉自动自发地撑了另一侧,将程素年的手臂扛在自己肩上。但看起来需要微微踮脚才足够让他有支撑感。
或许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