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2/3)
觉得身上乏力,疼痛与焦虑同样折磨着他。
程素年只能拼尽全力,近乎将李轻歌拢在怀里,又要提防秦臻的反击——哪怕那是正当防卫。
“哎呀!大人!夫人!快来帮忙!”江城扯了嗓子喊,抬脚正抵在破窗边缘做地桩的一根木头上。
手里的绳子方才扑过空,这会儿直直绷着,早将他虎口磨出血来。
江城咬牙切齿,全身用着重力,喊了好几声也无人注意到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独自和绳子那头的重物拉扯。仍旧觉得不甘心,气极怒极,硬邦邦道:
“夫人!居岱!居岱还没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韦三妹。
她被李轻歌推倒几次,再要扑过去拦人,免得救命恩人打死自家契妹。顺着看过去,就看到江城在拉什么东西上来。
韦三妹看到了,韦引鹤顺着她的视线便也看到了,赶紧扑到边缘一看,惊喜“哎呀”了一声,急忙拉住江城后的绳子,一块用力:
“程夫人!你弟弟还活着呀!没掉下去呀!”
程素年听到了,看向那处,转头示意悠然踩着秦臻双膝的麻醒上前帮忙,不顾自己左手的刀口,双手立即捧住李轻歌的脸,用力把李轻歌的脸转到拉绳的几人那头,大声在李轻歌耳边道:
“轻歌!你看!你阿弟没死!你阿弟要被拉上来了!”
这大声闯进李轻歌嗡嗡作响的脑海里头,好歹把李轻歌的神志拉回笼。
李轻歌怔怔看着那处。
看几人的拉扯下,突然,有一只手“啪”地自外头挥进来,艰难扒住破了窗的地板边缘。
江城赶紧蹲下身,伸手去拽。于是另一只青筋暴涨的手也顺利扒上了残破的边缘。
湿淋淋的居岱猛然从那处冒出了头和肩,脸侧挂着两道从额上低落下来的血,混着水从下巴上往下滴落,甚是吓人。
李轻歌愣了一愣,“啊”一声就哭了出来。借着程素年以双臂拢着她的姿势,一压程素年的双臂,还无意踩了一脚秦臻,就往冒出头的居岱那边,跌跌撞撞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李轻歌一边哭一边嚷嚷,一边也伸手去拉居岱,要把居岱从悬空的地方拉进房里来。
众人齐心协力,居岱上来得倒是很顺利。直被李轻歌拉到房间更里头的地方,远离破窗那处,上下左右地检查他。仍旧是哭得厉害。
“我以为你掉下去了!我以为你死了!”
李轻歌哭得全没有形象,拳头几下砸在居岱肩头,这才发现自己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