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1/3)
居岱错过了沈花花给程素年动手术这一茬。
对沈花花出现在这时代、这山寨,也感到不可思议。
“那人当真是沈花花?”
竹几被搬到吊脚楼最最角落,远离沈花花早前翻出去的那扇窗,离房中其他人也有点距离。
房子不小,居岱和李轻歌以及程素年只要小声说话,各占了角落或休憩或防备的韦三妹等人便很难听得清。
先前给居岱提灯笼的山寨中人给众人带来了晚膳,是李轻歌没见过的粗糙至极的米煮成的粥水,另加了一小碟跟后世没什么两样的梅干菜,只是因为食盐有限,淡了些。
两样东西李轻歌都吃不惯,居岱从麻醒那儿要回来了李轻歌的布袋,一边唠叨着“我就知道”,一边在里头翻找出两块糯米纸包着的压缩饼干来。
一块让韦三妹几人分了去,另一块掰碎了,分给程素年和李轻歌。
聊胜于无,总比刮喉寡淡的糙米粥好。李轻歌刚想往嘴里塞,程素年伸手把她的手挡了一下,示意她等一等。
李轻歌很快醒悟,程素年大概是被先前那碗毒茶毒怕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居岱。
居岱没瞧见他们二人的互动,也还不知道毒茶这一茬。人饿坏了,往嘴里塞饼干块,又灌下一大口粥水,畅快“啊”了一声。
程素年压在李轻歌手上的手便收了回去。
李轻歌赶紧和居岱一样,先吃饱饭,一切好商量。
“你看清了?真的是沈花花?她耳朵后头有没有明显一点儿的分界线?”居岱比划耳朵后头的位置,问完了李轻歌,又用古语问程素年。
李轻歌不太肯定,“我刚醒,又是刚瞎了醒的,她也没让我看耳朵后头啊。”
程素年在旁思忖后,才谨慎答:“似是有,但难说是否是灯火阴影所致。”
这个居岱比假居岱,对程素年的态度恭顺些,沉稳不咋呼,问李轻歌的、告诉李轻歌的,同样的话原原本本地也让程素年知晓了,一副三人要互通有无,避免信息茧房的意思。
李轻歌看程素年很是配合,不像对之前那个假居岱,总有隐隐的敌意。他对他们两个人的出处似乎也不好奇,戴了人皮面具的假居岱也没让他惊讶多久。
李轻歌其实很诧异程素年的接受程度之高。
他好像全然不在意她和居岱的来历不明。
“你来这儿就瞎了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讲过,不管是谁的记录还是记载,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居岱说,现代话和古代话交叉着来,“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