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1/3)
程素年们唱的小曲儿,李轻歌只听得出是一唱一答,颇有后世山歌对唱的意思,但比后世山歌要剪短一些,算不上答,只算得上是应和。
这短短一路,歌壮轻歌怂人胆,手里又握着有具体实感的竹箫,李轻歌心安定不少。
等回到先前那间吊脚楼,居岱比她上厕所前好了不少,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精神头也恢复了许多。韦引鹤就陪在旁边,房中还多了一个穿着打扮和麻醒差不多的女侍卫。
李轻歌进房的时候,女侍卫和居岱在说话,盛气凌人,似乎是在逼问居岱。
居岱虽然坐在地上,高度上落了下风,但气势完全不落。后脑勺靠着墙,满不在乎看着那咄咄逼人的女侍卫。等瞧见程素年跟在李轻歌身后迈进房间里,居岱轻轻慢慢说:
“这事儿,你怎么不问问你们家大人?”
那女侍卫回身看到程素年,神色惊慌,回头狠狠横居岱一眼。看向李轻歌的表情也不太友好。跟程素年告了退,那女侍卫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还是有意擦着李轻歌的肩出去的。
李轻歌觉得莫名其妙,但赶紧凑到居岱一边,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居岱摇摇头,谨慎看了一圈房里的人,示意李轻歌凑耳朵过来。
李轻歌从善如流,就听居岱在她耳畔低声问道:“他们没为难你吧?”
李轻歌顺着他刚才那一圈看,也看一圈房里的人。
程素年、麻醒、少年侍卫、韦三妹、韦引鹤。
为难么?
好像倒也没有的。
“他们说我听不懂的方言算不算?”李轻歌问。
居岱哼哼笑两声,再翻个白眼,“也不知道陈初六教你什么了。”
“临时抱佛脚的事儿,那能全怪我吗?”
李轻歌撇撇嘴,瞧见居岱看向某一处后,神色变了变。她转头看去,瞧见的是在竹几后端正跪坐的程素年。
程素年应当是方才瞥了一眼过来,李轻歌看过去的时候,他恰好收回视线,垂着眼睫,脸色并不是很好。
少年侍卫殷勤伺候他,给他端茶倒水的,免得他动他刚做过手术的左手。
“你怕他?”
李轻歌索性挨着居岱坐下,身子侧着的话,恰好能挡住墙角的居岱的一半身子,也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李轻歌一边问,一边从怀里把麻醒刚刚给的那块布掏出来,递给居岱看。
居岱反问李轻歌,“你不怕?”又嘟囔,“黑灯瞎火的,怎么看?”
说着就要举起来,借着从李轻歌后头来的灯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