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2/3)
都不知道其他人,都在看他们。
程素年低咳一声,提醒李轻歌,“你阿弟醒了。”
李轻歌一怔,赶忙回头看居岱。
居岱果然一副悠悠然睁眼,迷迷茫没对上焦的模样。
李轻歌蹲到他身旁,顺着他要起身的意思,费劲把人拉起来,激动得又是拍他脸又是叫他的名字的。
“居岱!居岱!你没事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居岱药效刚过,人还迷糊,舌头还大着。用力拽着李轻歌的手,狠声说:
“丫……扎我……俩……俩!”
李轻歌哄小孩一样拍他的手背,实则是要他放手,她手快被他拽断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缓缓!缓缓!”
居岱醒得也不是很彻底,还得缓一阵子。大着舌头骂骂咧咧,骂的全是沈花花。用的现代方言,除了李轻歌,全都没听明白。
“你阿弟说什么?”韦三妹问。
她指的是居岱,李轻歌还是能明白那意思的。
李轻歌摆摆手表示无碍。
居岱能这么快醒来,她心里的石头又放下了一块。于是赶紧问韦三妹:
“沈郎中呢?”
韦三妹先是困惑摇头,说了一句什么话,这句李轻歌就没听明白了。
她也只是听程素年讲了小半天的古语而已,哪儿能这么快就去学全乎了?
李轻歌正是迷茫的时候,程素年的铜镜递到了她眼前。
金刚铁骨的字落在镜面上,程素年写:【沈郎中走之前,抢了韦三妹的医书。】
“什么医书?”李轻歌问,“是扎针的吗?”
李轻歌记得程素年之前说,沈花花提到韦三妹扎针的玄妙之处,是她所不能理解的。难道沈花花勤学好问,要把这个断代失传了的扎针神学给学了去?
程素年把李轻歌的意思转达给韦三妹。
韦三妹抢过韦引鹤怀里的布料和竹简,神色愤慨,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说。
韦三妹在气头上,说的话又快又急,程素年也写不了这么快。
好半天功夫,连比划带猜的,再加上程素年的居中翻译,李轻歌好歹弄明白了韦三妹的意思。
韦三妹是参与了程素年的手部手术的,起到的是一个麻醉师的作用。
沈花花做主刀,居岱担的是主刀护士的职责。
且不说沈花花那些神奇又精妙的工具,让韦三妹惊叹不已。光是沈花花划开皮肉的娴熟、轻易找到程素年断裂韧带、血管等等之精准,再加上缝合手法的精妙,就已经够韦三妹这个古代民间医生惊叹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