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斗龙(2/3)

被分进不同颜色的洞中。往内走去，便是形如阴阳八卦的两分，左边是炼魂池，右边则是转生池。只不过在双龙的统治下，炼魂池成了丢弃死魂的垃圾场，而转生池就此尘封。而最里层的，应该就是双龙的居所。

根据她的猜测，双龙一开始的确是掌管冥界的使者。一青一白，正对应了炼魂池与转生池。

只是从某个特殊的时刻开始，它们变了。冥界成为了它们的猎场，而那些魂魄，无论是等待转生，抑或是要进入炼魂池的，统统成为口粮。

而那个时间点，应该就是建木自焚，三界隔绝，从此神界的书籍中再未记载它们的异变。

傅明若步履沉稳，一步步靠近整个空间的最中心。鼻息声逐渐清晰，一如当日躲在洞中听到的那般，粗重、浑浊、低沉。一阵奇异的腥臭扑鼻而来，竟比她吞噬的那些魂魄还要恶臭难挡。

“我说，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臭吗？”傅明若一边皱着眉，一边施施然走进了双龙的居所。

在宽敞的宫殿中，遍布璀璨耀眼的琉璃花树，树下堆着数十只森然头骨。

青龙正盘踞在中央，泛黑的鳞片折射出暗哑的光。白龙正捏着红卯的魂魄仔细端详，似乎准备大快朵颐。

这是傅明若第一次看清两条龙的模样，盘踞的身形足有数层楼那么高，粗壮的龙身仿若擎天之柱，令人惊异的是，它们同样长着人面，只是眼睛如同蛇类，是诡异的竖瞳。

听到意外的声音，红卯率先认出了来人。它一边在白龙爪中蠕动着，一边高喊：“快逃！别管我们了！快逃！”

青龙缓缓地睁开微阖的眼，低吟道：“神明的魂魄，久违了。”它看向白龙，似乎在追忆往事：“从前的神明，可没有这么狼狈。他们光华万千，立在云端，无悲无喜地俯视着我们，就像在看两条臭虫。”

白龙似乎对傅明若极感兴趣，它放开红卯，猛地冲到她身前，几乎与她面贴面。竖瞳微闪，阴恻恻地说道：“我见过你。那天在白洞中，你愚弄我了！”说到最后，它的声音陡然抬高，化为高昂的吟啸声。

傅明若坦然不惧，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她只微微伸出手指，说道：“一，我要离开冥界。二，我需要一柄剑。能帮我完成这两件事的，我会让它死得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