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棺影疑云(2/5)

落一片，他抹了血涂在青铜匣上，&34；开锁要活人血，但画中人的血不算数。&34；

小鱼将伞尖第三道螺纹旋开，掉出的青铜钥匙却比锁孔小了一圈。海浪突然暴烈，墨色海水漫过浮桥，第七具冰棺中的&34；小鱼&34；突然睁眼，嫁衣上的银丝蜈蚣蠕动起来。

&34；时辰要到了。&34；沈墨瞳的残影在浪尖凝聚，溃烂的指尖点向溟沧楼，&34；苏姑姑在真镜前候着，说要给你看场皮影戏。&34；

阿樵突然扯开衣襟，心口护心鳞青芒暴涨：&34；你带她走，我来断后。&34；

&34；走？往哪儿走？&34；墨浪中升起三十六面铜镜，每面镜中都映着穿黛青襦裙的歌女。她们怀中的银丝琵琶同时拨响，弦音割裂了最近的三具冰棺。

小鱼突然将青铜钥匙按进自己后颈金印，刺痛中听见林阿阮的叹息：&34；开锁要心头血，不是颈上血&34；

棺椁中的&34；小鱼&34；突然坐起，嫁衣银丝缠住阿樵脚踝。真正的青铜钥匙从她心口浮出，沾着冰玉棺底的陈年血渍：&34；等了十年，总算等到活人开棺。&34；

溟沧楼顶传来铜锣声，温九娘倚着《血海嫁衣图》的卷轴尖笑：&34；好戏开场！&34；她抖开画轴，本该是新娘盖头的位置，赫然绣着渤海集的全景图。

阿樵突然劈断嫁衣银丝，耳后鳞片又脱落两片：&34；去楼底真镜，那里有&34；

海浪吞没尾音。小鱼攥着沾血的青铜钥匙奔向浮桥尽头，听见身后冰棺接连炸响。十二具棺盖飞旋着拼成圆盘，盘面浮出《描骨谣》全文，而最后一行&34；照见骷髅贴花黄&34；的&34；黄&34；字正在渗出海藻般的银丝。

沈墨瞳的残影突然挡住去路，琉璃灯碎片在她掌心凝成匕首：&34；苏姑姑问，你可知当年换命契签了几份？&34；

小鱼挥伞格开刺向心口的寒光，伞骨刮落的碎玉里映出林阿阮梳头的画面——镜中倒影的右手，戴着与棺中人相同的顶针。

&34；三份。&34；阿樵染血的手突然握住沈墨瞳腕骨，&34；你主子与林阿阮签的是活契，与温如海签的是死契，与陆沧溟&34；

浮桥轰然崩裂，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