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诡门尸诏(2/2)

江小渔的瞳孔彻底化作青铜色，她抬手拔出冰棺尸身上的桃木簪，簪尖滴落的龙血在河面绘出刑天诏令的完整阵图。当阵图触及忘川时，所有青铜棺盖同时开启，射出十万道葬纹锁链。

"哥，这才是我的命"

江小渔在锁链缠绕中微笑，身体开始虚化成刑典文字。江无涯的龙脊尽碎，残存的骨片在虚空凝成逆刑匕首，他握紧匕首刺入自己心口，金血喷溅在刑典阵眼。

"以我刑血，破尔天命！"

血浪逆冲九霄，刑典文字突然燃烧。老道脚下的忘川支流倒卷，将他胸口的刑吏烙印冲刷成白骨。江无涯在火浪中抱住虚化的妹妹，惊觉她的重量正在消散——那些刑纹锁链缠绕的，不过是件褪下的龙鳞葬衣！

"葬衣代形？！"老道在河底嘶吼，"你何时参透的"

"三年前你剜我龙心时。"江小渔的声音从每口青铜棺中传出，"我留了片逆鳞在哥哥剑鞘里。"

十万青铜棺突然调转方向，将葬纹锁链刺入老道身躯。当锁链尽数绷直时，江无涯看清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枚桃木钉——正是冰棺少女当年封印刑典的禁器！

"刑满释放的"江无涯将逆刑匕首掷向苍穹，"是你！"

匕首刺穿刑天诏令的刹那，青铜门群轰然坍塌。江无涯坠入忘川时，看到底部沉着块无字碑，碑文正在江小渔的刑血中浮现——"葬天剑主江无涯，刑期十万年，今以命破局，当诛。"

碑底突然伸出九只缠着葬纹的鬼手，将他拖向更深处的归墟。在意识消散前，江无涯听到江小渔跨越时空的呼喊，以及冰棺少女释然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