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铜叩心(2/3)

，桃木簪贯穿彼此咽喉

当第九万九千根因果线断裂时，混沌洪流突然化作青铜巨棺。棺盖上浮现江无涯与江小渔的浮雕，他们的手腕被桃木丝缝合，共同托着燃烧的刑天诏令。

"哥哥，叩棺！"

所有江小渔的轮回身齐声呐喊。江无涯的青铜拳头砸向棺盖，裂纹中涌出的不是尸气，而是浸泡着星辰的忘川本源。他的指骨在撞击中碎裂，露出的却不是骨髓，而是缠绕着刑纹的微型葬天剑！

"原来如此"

江无涯突然扯断左手，断臂在虚空凝成判官笔。他以葬天剑为墨，以忘川为砚，在青铜棺盖书写逆转咒文。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片混沌宇宙响起锁链断裂声——那些束缚江小渔的因果线，正在倒流回他的星云脏腑！

"以我身为皿，纳尔等因果！"

星云暴涨成白洞，所有刑纹与桃木簪尽数没入江无涯的胸腔。他的青铜身躯浮现出细密的裂痕，每个裂缝都映出段轮回记忆。当裂痕遍布全身时，冰棺少女的残魂突然与他背靠背相贴：

"现在，我们是完整的刑天诏令了。"

青铜棺椁应声开启，江无涯抱着残魂跃入棺中。棺内没有尸骸，只有旋转的衔尾蛇图腾，蛇眼处镶嵌着两枚跳动的星辰——正是他和江小渔被剥离的半颗心脏！

"该结束了。"

江无涯将判官笔刺入蛇瞳，整个刑天宇宙开始崩塌。当星辰接连熄灭时，他听见此起彼伏的解脱叹息，看见十万个自己化作光尘飘散。最后的光亮中，冰棺少女的面容逐渐清晰：

"其实我从未恨过你"

棺盖合拢的刹那，江无涯在绝对的黑暗中触碰到温暖的手。当视觉恢复时，他跪在江家村祠堂的废墟中，怀中是昏迷的江小渔，而她发间别着的桃木簪正化为齑粉。

朝阳刺破云层，照亮废墟中新生的无字碑。江无涯的掌心抚过碑面，刑纹自发游走成文：

葬天者葬己，刑心者刑道

百里外的葬龙渊突然传来龙吟，九道青铜光柱破开云层。当光柱交汇时，天空浮现令诸天震颤的画卷——十万口黑棺正在融化，棺中渗出金色的雨。

"哥"江小渔睫毛颤动，"雨里有桃花的味道。"

江无涯抬头望天，一滴金雨坠入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