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

第五百二十章 单于为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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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单于为何发笑?(5/6)

睁开眼睛,拨转马头,带着残兵败将向谷外仓皇逃去。

……

拓跋烈带着残兵败将冲出黑鸦谷北口,又疯狂的逃了半个时辰后,太阳才正升入当空。

灼热的阳光洒在谷外的荒原上,将每一张疲惫、惊恐、麻木的脸都染成了同样的颜色。

战马垂着头,步履蹒跚,口鼻中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又一团的雾。

有的马背上没了骑手,只挂着半截断裂的鞍具,随着步伐无力地晃动。

三千残军,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蛇,在荒原上艰难地蠕动着。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回头。

只有杂乱的马蹄声、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伤兵,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拓跋烈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脊背微微弯曲。

他的铁甲上沾满了血。

有他自己的,有亲卫的,也有李牧刀锋划过时溅上的。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荒原。

身后,前卫营千夫长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

他的头盔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左脸上一道新添的刀伤翻着皮肉,血痂和尘土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至极。

“单于。”千夫长的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咱们……往哪走?”

“往北。”拓跋烈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咱们回部落去。”

呼延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三千人。

三千个残军!

他们有的人丢了坐骑,有的人丢了兵器,有的人连鞋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碎石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在笑。

甚至没有人哭。

那种死一般的沉默,比任何嚎哭都更让人窒息。

“单于。”千夫长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弟兄们……士气太低了!再这样走下去,不用齐人来追,咱们自己就得垮。”

拓跋烈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打了二十年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支军队可以输,可以死,可以流血,但唯独不能丢了心气。

心气一散人就成了行尸走肉,别说打仗,连走路的力气都会没有。

现在他的三千残军,离这个地步已经不远了。

拓跋烈忽然勒住了马。

千夫长一愣,也跟着停了下来。

身后的队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稀稀拉拉地停下,疲惫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

拓跋烈坐在马上,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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