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就是轮不到我(2/3)
气对方,这分明就是嫌我们做父母的偏心。」
徐氏见他胃口缺缺,夹了一箸苦笋放在他碗里:「不是说去年绩考,你政绩突出,怎么都快四月,还是没有收到调任。」
「在外十余年,怎么著也该调回汴京了。」
徐氏见他不说话,又夹了一筷子章举放他碗里:「我也不是催你,只是这地方湿瘴重,你这两年膝盖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回汴京养著总比这里强。」
「回汴京的事,以后莫要再提了。」
徐氏一怔:「为何?」
「前年我托人往吏部递了考绩文书,原本有人答应替我转圜。可到了去年底,那人忽然托病,不仅派去的人不见,连信都被退了回来。」
徐氏的脸色变了:「是谁?」
「你不必知道。」蔡京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菜,仿佛方才说的只是一件寻常事,「朝中有人不希望我们回去。或者说,是「那对母子」不希望我们回去。」
徐氏立刻明白了「那对母子」指谁。
孟太后与赵昍。
「可你并未直接参与当时逼宫之事……」
「这些他们心里都清楚。可我当时的确与他走得近,且他逼宫之事我很清楚,却并未上告。对他们来说,我与赵佶就是一伙的。」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窗边。
南方的春夜湿热,窗外芭蕉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官家大婚,公主出生,都有恩典。但就是轮不到我。」
饭后,蔡京又去了书房。
赵寻去了鹤山书院。
杭州,江南东路最繁华所在,鹤山书院又是当地有名的学府。
裴之砚曾在杭州任判官,亦在鹤山书院念过书。
准确的说,因为鹤山书院出了个裴之砚,还出了个在异闻司做供奉的赵启泽,它的名气已经直逼嵩山书院了。
一个废王之子被送去那里读书,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呢?
与裴之砚或者是说与他那位夫人有没有关系?
三日后汴京。
陆逢时带著李寒烟入宫。
福宁殿,赵昍已经等在殿中。
另有裴之砚、曹评、吴居厚和张商英四人在。
何太傅去年开始,身体不太好。
已有大半年没有上朝理政了。
「李宫主,请坐。」
赵昍抬手示意,「裴相说你有西夏的消息要当面说。」
这是李寒烟第二次见赵昍,比第一次随意了些,行礼后在身后座位上落座:「官家,我徒儿盯著兴庆府有一段时间了。李干顺在收到采石场消息后,先是质问了耶律皇后。另派密使去了辽



